呼吸暧昧的交缠着。
从岑飞白的角度能看见对方凸起的喉结和性感的下巴,艾德莱尔薄唇微张,一口一口的吐着热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军雌还是那一副隐忍的模样,棱角坚硬的男人将那一口气压了又压,哑着嗓子说道:“不后悔。”
一个被情热烧糊涂了脑子的家伙说的话当然不算数。
岑飞白意味不明的冷哼一声,冰凉的手顺着艾德莱尔的肩膀摸上了他穿着高领衬衫的脖颈。
雄虫慢条斯理的解开两颗扣子,将手从锁骨处伸了进去,艾德莱尔被冰的一颤,呼吸更加急促了。
他感到浑身发软,天生神力的军雌甚至感觉他抱岑飞白不住,双腿像面条似的一样扭曲着,站也站不稳了。
岑飞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对方一向坚实的身体软绵绵地压在他的身上,硕大的胸肌蹭着他的。
雄虫圈住军雌脖子的手不禁变紧。
红着眼的军雌扛着他一路走,那架势看着不像是发情期而是复仇现场,要不是情况不合适岑飞白估计会在朋友圈发个:
v50看我雌奴复仇计划。
等月光被渐渐浓密起来的树木遮挡的越来越稀少的时候,艾德莱尔终于停了下来。
他像是已经忍到了极致,双眼通红的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然而凶狠之下给人的感觉却是可怜巴巴。
军雌被雄虫挑逗发qing的情况很少。
毕竟没什么雄虫会喜欢军雌这一挂的。
但虽然少,却不代表没有。
岑飞白上星网搜的时候就明白了,军雌在被挑逗发情之后所做的一切属于合法行为。
一向压抑隐忍克制的军雌,会因为雄主的主动很快陷入发情状态。这个时候雄虫要想脱身根本是不可能的。
艾德莱尔像一只圈领地的小狗似的,偷偷的把岑飞白带到他的秘密基地藏起来。
本就破烂的上衣此时只剩下零星一点布料还在身上。
岑飞白刚一落地,对方健壮滚烫的身躯就贴了上来。
艾德莱尔显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知道黏糊糊的乱蹭。
岑飞白再怎么样也不是养胃,被这家伙蹭来蹭去的也蹭出了点火气。
他眉头一皱,扯住军雌的手,没好气地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唔......”军雌听见他问话,不情不愿的抬起头来,说道:“雄主。”
“你想要我做什么?”岑飞白极其恶劣的问道。
对方这副模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艾德莱尔要他做什么?
但他就是要逼问。
然而发情期中的雌虫诚实的一塌糊涂,几乎是想也不想的,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微微亮起,“要雄主抱我。”
岑飞白被这一记直球打的头晕眼花。
雄虫剧烈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来。
但被对方抱着的岑飞白充分感受到了对方的火热。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只虫的变化怎么可以在短短时间内有如此大。
他没忍住,一只冷白色的手搭在那小麦色的脖颈上轻轻摩擦着。
后颈一点硌手的凸起,连成一条线,岑飞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是经年的旧伤……
毋庸置疑的,军雌有着极好的身材,常年日晒雨淋出来的健康肤色非常漂亮。
岑飞白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艾德莱尔的胸肌瞥去,对方大而圆润的胸肌形状不可谓不漂亮。
雄虫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军雌发毛,艾德莱尔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
破破烂烂的上衣只剩下几根布条勉强蔽体,巧克力色肌肤在白布条之间若隐若现,胸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仿佛在颤动着。
岑飞白有些难耐的别开脸。
军雌却误以为那是拒绝。
但是雄虫的冷淡并没有打败他。
艾德莱尔坚持不懈,当他又一次贴过来的时候,忍无可忍的岑飞白吻了上去。
当手心触碰上滚烫的胸膛,他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如擂,一声响过一声。
艾德莱尔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眼神也变得水润而迷离。
......
岑飞白甚至不清楚这是哪里。
他奇幻漂流了十几分钟落地的这个地方,可以说是荒无虫烟,只有摇晃的月色和他们作伴。
当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岑飞白放开了他,两只虫都憋红了脸,喘着粗气,眼睛里是浓稠的化不开的yu望。
艾德莱尔像疯了一样热情,被吻上的一瞬间,蓝眼睛一下放光,亮晶晶的。
紧接着,一直乱蹭的家伙不动了,乖乖的。
他的金色头发炸开了,翘起一点呆毛,虽然神色安静,但不断吞咽的喉咙,微微发颤的身体,无一不彰显着他其实并不平静。
——可以说是惊涛骇浪。
等到他们第二次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