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心平气和的放下了手中的账本,敷衍问道:“雄主需要帮忙吗?”
岑飞白顿时眼前一亮,似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那就交给你了,少将大人。”雄虫一边放下摊子一边起身,话一说完,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客厅。
留下刚下班又要接着上班的可怜的少将大人面对一桌子的乱七八糟的文件。
一旁伺候着的比兰芬克,“......”
雄主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直接交给这只蠢军雌来处理?
军雌懂得什么?他难道会理账,难道懂得商业和维系交际?
比兰芬克妒火中烧,偏偏又不敢表现出来。
分明他是雌侍,艾德莱尔只是一只雌奴,但雄主却把打理权全权交给他?
“哈,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迷惑雄主。我倒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深藏不露的军雌,是我小看你了。”比兰芬克冷嘲热讽。
艾德莱尔早就听习惯了这样的话,直接无视他。
......
将烂摊子都丢给少将大人之后,雄虫懒洋洋地到了小花园里晒太阳。
首都星虫满为患,寸土寸金,岑飞白的小别墅也就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花园,完全比不上他府邸的姹紫嫣红。
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上搭了一个秋千,小花园的面积只够挖一个小小的池子,里面养了几尾鱼。
夏洛特尽忠职守的跟岑飞白介绍了一下他所在的服务公司。
岑飞白的雄虫雌父都是在一场飞行器失事中去世的。
那之后,为了岑飞白的安全,贝克斯坦立刻更换了新的服务公司,并起诉了原来的服务公司。
对方的飞行器驾驶员出现了这样离谱的失误,竟然害的一只正值壮年的雄虫丧生,显然是打不赢这场官司。
作为他们唯一的后代,岑飞白可以获得巨额赔偿金。
司机、厨师、安保人员、保洁人员以及生活服务型人员彻头彻尾的换掉了一批。
听着夏洛特的讲述,岑飞白却忽然眉头一皱,“你们的总部不在首都星?”
“是的,阁下。我们公司总部在资源星艾米丽,业务是最近几十年才拓展来的首都星。”夏洛特回答道。
资源星......
相比切诺尔帝国的终年严寒,恶劣环境,格兰帝国拥有着极其大量的资源星,大部分掌握在皇族和贵族手里,小部分在军部高层手里。
掌握这些资源星的家伙清一色的都是高等雄虫和高级军雌。
岑飞白没想到,一只开服务公司的普通雌虫居然拥有一颗资源星。
一颗资源星不足为奇,哪怕就是原主的家族也足足四颗资源星,其实并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
但岑飞白嗅觉敏锐,隐隐察觉出来一点不寻常来。
他在星网上搜索了一下对方,但一无所获。
那个家伙显然很注重保护自己的隐私,外行的虫休想在网上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来。
“既没有背景也没有强悍的精神力,全凭头脑就可以构建出这么大一个商业帝国,甚至拿下一颗资源星,你们老板很有意思啊。”岑飞白笑眯眯地朝着夏洛特说道。
夏洛特憨厚一笑,立刻倒豆子似的将他们老板的事情都倒了出来,“恐怕不是呢,在开这家公司之前,那颗资源星就已经是先生的了。”
“哦?家族传承的么?”岑飞白又问。
“应该是这样的。”
......
饭桶贵族虫的一天是枯燥,且无味。
先吃早茶,然后早餐,然后早午餐,然后午餐,之后是下午茶和点心,再之后是品汤,晚餐,宵夜。
少量多次,吃的十分精细。
不过岑飞白并不这样吃,一来他觉得麻烦,二来他早上也起不来。
晚餐的时候,四只虫子坐了一桌,气氛罕见的凝固起来。
安林害怕的东看一眼西看一眼。
他在这个小别墅里的地位最是尴尬的。
他既没有少将大人那样的身份地位和资产,也没有比兰芬克聪明漂亮得雄主宠爱。
多数时候他在这里就是一个透明人,小心翼翼地生活,两边都不得罪。
一向最早在桌边等候的比兰芬克意外地姗姗来迟。
娇美的亚雌脸上带着笑容款款而来,他端来一盘子切好的饼,仔细摆了盘,让人很有食欲。
艾德莱尔没忍住看了一眼,立刻皱起眉来。
那盘子里赫然装的是奥加湖饼。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雄虫,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了。
这家伙竟然放着山珍海味不吃,喜欢吃这样的东西?
真是疯了。
他时常不能理解雄虫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