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ppy,这个碗擦三遍了。”温珞一本正经提醒的声音传入耳。
蒋行止捏着碗的边缘,拿着帕子,放也不是,擦也不是。
头越埋越低,只留两只通红的耳朵暴露在温珞面前。
温珞勾唇一笑,开了水龙头把手上的泡沫冲干净,一手折好衬衫袖口,伸手握住蒋行止擦碗的手。
一点冰凉的触感落在手腕内侧。
蒋行止抬眼看向温珞。
“咳,该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蒋行止说完,挣了挣被温珞牢牢握住的手。
“唔,确实该休息了。”温珞点头,一双眼直盯着蒋行止的唇看。
蒋行止心下一喜。手上用力,温珞退后一步松开他的手。
下一秒,温珞的手搭在肩上,“走吧,休息。”
蒋行止扭头看着温珞眼下的青黑,点点头。
“等等。”
“怎么了?”蒋行止停下脚步,看着温珞抬起另一只手,在他没反应过来前,一把搭在他的手腕上。
“你…”蒋行止看着自己重新被抓牢的手,磨磨牙。
温珞低头,用鼻尖上下蹭着蒋行止脖颈处的皮肤。
“乖宝,今晚一起睡,好吗?”
那双眼亮亮地看着自己,蒋行止吞吞口水,没说出话来。
“那就是同意咯,乖宝?”温珞凤眼微弯,面上笑眯眯的。
虽是询问,但脚下步子不断,一拥一捏带着蒋行止上了二楼。
…
蒋行止拍拍发红的脸,摇摇头,元宝踏着座驾跳在他怀里。
“喵~”
蒋行止抱住元宝,从头摸到尾巴,捏了下元宝竖起的耳朵,软软的爪垫,
没忍住,捏了又捏,还在后座的圆仔“汪呜”一声,蒋行止转头去看。
圆仔抬起前爪,扒拉蒋行止的袖子,舌头吐出。
蒋行止看了眼以一个妖娆的姿势躺在怀里的元宝,再看一眼平日里很难摸到的圆仔。
抬起手,左右开弓。
啊,狗爪垫,好摸,猫耳朵,好摸。喜欢喜欢!
温珞拿着香槟的手一顿,听着耳边源源不断来自蒋行止的心声。
到了啊,抿一口香槟,温珞看着台上在发言的蒋侓发呆。
也不知道他现在停在哪?圆仔的爪垫确实好摸,就是有点…嗯…味道难评,元宝的耳朵倒没摸过,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蒋行止!”
巨大的一声在耳边炸开,温珞心一抖,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是裴墨,旁边站着的是季雲。
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温珞坐直身子,“母亲,季小姐。”
季雲看着温珞,这人在工作之外的态度真冷淡。
“伯母,我和小蒋总聊聊,您先去忙。”季雲挽着裴墨的手臂,露出柔柔一笑。
裴墨拍拍季雲的手臂,嗔怪道“叫那么生疏,又不是不认识。”
季雲没辩解,状似害羞的低下头,裴墨没说什么,只是拍拍她的手,看了眼在一旁像假人一样干杵着的温珞,收回视线。
“蒋行止,和季小姐好好聊聊,别冷落了人。”
温珞只是勾唇浅笑,“好的,母亲。”
“嗯。”懒得再多说什么,裴墨点点头,转身离开。
“母亲慢走。”
“小蒋总,聊聊?”季雲在一旁坐了下来,一手别过落在胸前的头发。
“你也这样?”温珞坐回原位,摇晃着手中的香槟。
“关于合作的事不聊聊?”季雲翘起二郎腿,细长的高跟鞋像风中的落叶一上一下的旋转落下。
“合作不是在进行中?”温珞招过一旁的侍者,拿了一杯香槟放在季雲手边。
“对啊,小蒋总。”季雲拿过香槟,轻抿一口,谁要和合作伙伴聊聊?除了上班时间,季雲还是不想看到“蒋行止”那张脸。
俩人没在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台上的蒋侓,等待着宴会的结束。
晚上十点,宴会结束,来往的客人在别墅里穿梭、道别。
温珞提着蒋山和范安慈给的土特产慢慢走出别墅大门。
夜风突起,温珞站在原地等着风过。
风吹起额前的发,远处有灯光照射在面前的路面。
温珞偏头看去,踱步走到车门前,看降下的半扇车窗里蒋行止看着她的脸。
温珞放松肩膀,一手支在车窗上,勾勾手指。
蒋行止不明所以地歪头,身子前倾,把车窗完全降下,头凑在温珞手臂旁。
“怎么了?”
借着月光,路边的灯光,温珞看清了蒋行止眼里的疑问。
那双亮亮的眼里倒映着她,小小的一张脸上布满疑惑。
温珞手一松,双手捧着蒋行止的脸。
“咚”的一声响,蒋行止刚要低头去看就被温珞捧住脸。
“唔,干嘛?”
蒋行止没得到回答,只看见温珞的头慢慢低下,最后咬上他的唇。
唇齿相融,舌尖共舞,蒋行止感觉头晕晕的,鼻子像被石头堵住,唯有唇上鲜明的痛感,不时刺激着大脑,带来酥酥麻麻的感受。
远处高大树木下,汪铭席和一旁隐在树影下的人注视着这一切。
“这是小蒋总?”
“不清楚。”站在阴影里的人摇摇头。
汪铭席长叹一声,“年轻真好啊!”
驱车离开的路上,蒋行止一言不发开着车,温珞怀里抱着圆仔,肩上蹲着元宝。
“乖宝。”
蒋行止斜眼看了温珞一眼,没说话。
“乖宝?”
“别说话!”
蒋行止话刚出,连着咳嗽几声,喉咙里仿佛还有着舌头触碰的感觉。
“好的,乖宝。”温珞手下摸着圆仔的毛,一脸放松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