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都是相貌俱佳的少男少女。
没想到,她一上门,就吃了个闭门羹。
看守的小厮只留出一小块门缝,知道她的意图后,急急驱赶她。
“去去去,许家谁都不见!”接着便毫不留情关上了大门,一阵强劲的门风扇在她的鼻尖,独留在门外无言的她。
她倒是不恼不慌,敛身于一旁的阴影之中,待负责采买的几个丫鬟小厮回府,她悄悄打晕其中一个,用易容符幻化为她的模样,披上外衣,捧着她的东西混进几人间一同踏进许府。
许家在杏花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贵,装潢与寻常人家错开一大截。入眼便是曲幽长廊,翠玉梧桐相映其间,切出寸寸日光,门庭雅洁。
前面的几个丫鬟细声扯着闲话,不知怎的,扯到自家公子身上。
“也是怪得很,小公子从小便是个重孝懂事的,前几日又跟老爷大吵了一架,公子还扬言,要搬出去独立门户呢。”
“你不知道吗?自从公子失踪归来后,他就性情大变,书也不读了,被一妓子迷晕了眼,日日上醉梦楼,可把老爷气个半死。”另一个小丫鬟叹了口气。
“这不,老爷给公子下了禁足,连大门都迈不出去呢。”
几人在长廊之上七拐八拐,蔺观铃游走于后,趁无人在意,她便直接脱离队伍,绕道到另一处。
许府不算大,可这雅致装潢算是让她吃了苦头。好不容易出了弯弯折折的长廊,这一片错落的大大小小假山让她犯了难,绕得她晕头转向。
一番转来转去,正要路过一转角处,她一头撞上一人,手中的糕点飞落在地。
“是哪个不长眼的——清月!你怎么现在才来!”少年因这撞击痛呼一声,但在看清她的脸后,连忙将她扶正。
少年生得眉清目秀,头戴玉冠,一身月白长袍,周身气质温和。
见她无声看着他,他有些着急,催促着她:“她有说什么吗?你快说话呀!”
联想起那几个丫鬟的话语,蔺观铃斟酌着他的神色,缓缓开口:“那位姑娘说,约公子老地方一叙。”
闻言许从澜大喜,朝她急切地再三询问:“她真是这么说的?她肯见我了?”
得到蔺观铃的肯定后,他面带喜色,查看自己的着装后,便急急与她擦肩而过。
看着少年雀跃的背影,她也悄然跟了上去。
蔺观铃倒是好奇,他被下了禁足,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要怎么越过这高墙大院。
她悄声跟在许从澜身后,看他一路上避人耳目,溜到一面高墙前。
许从澜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才放心大胆地弓下身,将墙角的一地枝叶掀开,一个不大不小的洞显露出来。
蔺观铃就这样,目送着这儒雅贵公子撅着大腚钻完狗洞。
一路尾随,她与许从澜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直到他进了一幢金碧辉煌的酒楼,门匾上鎏金的“醉梦楼”三字在日光下泛着流光。
她又变幻为丁旭的模样,抬脚就要进去。
却被一把剑鞘凭空拦住,她下意识看向来人,
纪见凌面色如霜,神情淡漠地盯着她。
“师弟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