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鲜血。

闭眼漂亮但毁了半张脸的骷髅男鬼。

身上穿着黑纱制成的轻飘飘，隐约不见，而不见赘肉的光洁腿上跟随潮流，套了破洞网状黑丝。

丑？血味？惊恐？美色？

比鼻子先一步传来的腐烂腥味不过是人类刻在骨子里对于鬼怪的印象，而扎了个小短辫在左肩上的女人笑了一下，轻轻地将手指靠在了他的眼眶上。

这样是在吓她？不见得。

心知肚明的阿若语气亲昵而淡淡。

“怎么。”

“吓唬我？”

牠没那么多心思。

牠怎么可能会想要吓唬她呢。

以前会，现在，这个怪物乖顺地像是被她养大的小孩，却又逐渐有了思想，在慢慢地长大。

“喜欢你，阿若。”

半面骷髅半面美男，将自己像只小动物一样亲近着她放在脸颊上的手掌，牠的呼吸冰冷，而阿若却宽容地抚摸着他的鼻梁，目光冷淡地看面板。

阿若还是有点把牠当成宠物来逗，总是装聋作哑，直到牠用一个平等的灵魂语气来说。

她不要牠的本能反应，要他的灵魂。

那么，为什么祂要这样装扮自己呢？

只是在逃生的过程中，记住了阿若似乎喜欢别人这个样子，但是整张脸都是血肯定也不会干干净净，于是，在被教化，被逐渐灌输了人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怪物，认认真真地在她和明悦忙着事情时偷闲。

牠除了在研究自己下次捏的壳子细节如何调整外，还因为搜索词条关联而下载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书。

不同的世界、不同次元，牠看得津津有味。

《脆弱自卑是男人最好的赘礼》

《如何打动你家妻主的心》

《一胎一百零八宝，我是如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