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灵哂笑:“知礼,你还是一样的糊涂”
“说实话,你当初离开时若只是自行离去,圣殿未必不能在你悔改后饶恕你,可你竟然带走我圣殿至宝——”
“你是铁了心要背叛、要置圣殿于死地啊,我们绝对无法容忍这种背叛”
她的神情冷下来,又在一瞬间挂上和煦的笑:
“不过,如今,一切都将回到正轨,至宝也罢,你那一身修为也罢,都该归还圣殿,莫要负隅顽抗”
“一道残留的灵体,能撑到什么时候?待圣殿来人,你又当如何?”
知礼淡然:“呵,魔龙殿若是敢派人来,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会只有一道你的灵体吗?说到底,还不是忌惮圣学宫,忌惮小西天”
仓灵脸上没了笑意:“若非你这个叛徒从中作梗,圣学宫焉能在圣殿面前作乱?那小西天又算什么东西?!”
“你这叛徒,不知悔改!”
说着,她的脸一寸寸皲裂开来,有黑色的纹路自眼底蔓延。
黑色的液体自眼中滑落,像扮作观音的恶鬼终于控制不住,露出本相。
知礼冷笑:
“倘若你们真的问心无愧,又为何不敢前往天知界,只敢于此界作乱?”
说着,她一拳打出,与其缠斗在一起。
温无双和鹤姥也不是傻的,她们自然明白,若无仓灵,仅凭她们根本无法对抗知礼残留的灵体。
想来魔龙殿此举的意图便是让仓灵对付知礼,她们去拿传承。
于是,二人就要前进动手。
突然——
“母亲——”
有人出声,叫住了她们。
温无双转头,目光一凝,即使此地昏暗,她又怎么会认不出,来人正是她的女儿,温似水。
此时的温似水捂着心口,形容狼狈。
温无双上前一步,搀住如风中烛火般即将倒下的温似水:
“怎么回事?”
温似水倒在她怀里,唇角有血迹溢出:“龙鳞九......也可能是龙鳞五,是叛徒”
“我们被背叛了,龙鳞七死了”
温无双紧盯着她,看不出想法。
“鹤姥,”她开口道:“照顾好少主,我去取传承”
温似水虚弱地靠在鹤姥怀里,看着温无双:“母亲.....要小心”
温无双放开她的手,转身朝远处走去。
不多时,渗出有刺目的光芒出现。
鹤姥当机立断,带着温似水离开那光的辐射范围。
一股强烈地、只是看着就让人心惊的煞气自那光处传出。
“那是什么?”
鹤姥心惊地护住温似水,担忧地望向光源处。
温无双还在里面。
鹤姥怀里,“温似水”的神情突然变化了一瞬。
她忽然颤抖了一下,本能地躬起身子按住丹田处。
“少主!”
还不等鹤姥准备起身去助温无双一臂之力,便察觉到“虚弱”的温似水似乎出事了,鹤姥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温似水”自然是伪装过后的姒昭。
之前,便是丹田处秘藏里的得来的光点突然开始颤动,将她引到这里,否则她未必能找到这地方。
现在,那东西忽然又有动作了。
她根本无法掌控和预测这玩意儿接下来会做什么。
闭了闭眼,她抓住鹤姥的手:“我们去帮母亲”
不管怎么样,先拿到传承。
那光点正在她丹田处发了疯一样乱跑,指引着她朝那里走去。
原本是她自己想要那东西,现在看来却是不拿不行,她都怕自己不动了这东西就自爆把她炸死。
那就好笑了。
鹤姥帮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靠在石壁上,道:“我去就好,你好好休息”
姒昭抓住她的手:“不——”
“母亲还在那里!我怎么能不去!”
不去什么不去,万一到时候这玩意被温无双拿了她取不出来怎么办,真被炸死吗?
因此,姒昭是一定要去的。
诚然,她这番话不讲道理,一个带伤的弱鸡去了能有什么用,拖后腿吗。
但是好在,温似水本身就是个不讲理的巨婴型纨绔少主,鹤姥又溺爱她。
最终,鹤姥扶起她道:“小心些,若有事,记得用那些灵器,也记得躲在我身后”
姒昭捏了捏她的手:“我会小心的”
二人逐渐靠近温无双消失的地方,光芒黯淡下来。
越往前走,里面的气息就越恐怖,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