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大街上的柏油路热的发烫,街边的树干上知了不耐烦的鸣叫着,只叫的人心烦意乱的很。
“哎~”乔炎烦躁的揪了揪自己的白色T恤,觉得自己身上汗流浃背的,房间内的风扇呼呼的吹着热风,只觉得一股股的热浪袭来,非但没有凉快,反而更热了,他索性撩起下摆,使劲的扑扇了两下。
教室里郑教授正唾沫横飞的在黑板面前比划着,只是讲的那些知识,他一点也听不下去,只觉得聒噪的很,他不耐烦的望着窗外那颗大柳树,怔怔的出神。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白皙如玉的脸上,让人有些昏昏欲睡,他的眼皮刚要耷拉下来,忽然一股凉气从脖子里冒出来,只冰的他生生打了个哆嗦。
乔炎从脖子里摸索出一块用细绳吊着的玉牌,那是一枚颜色翠绿的玉牌,表面并没有什么多余的雕花,平平整整的一块,水头也算不上太好,这是他在一家商店买的,当时看上去很是喜欢。想到方才突然而至的凉气,他伸手摸上去,却没有了方才的凉气,乔炎神色不定的看着脖子里面的玉牌,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
怎么说呢,乔炎以前是不信鬼神之说的,但是最近发生的事,由不得她不得不把事情往灵神怪异上面去想!
这件事要从哪里说起呢?还是从事情的开始说起吧!乔炎是Q大机械专业的大三学生,不过呢,他还是晶晶文学城的一名作者,写小说已经写了大概一年了,奋斗了这么长时间,目前已经成功晋级到了小粉红的地步,手头里也开始有了点钱,就想着在外面租个房子住,免得夜里码字的时候被人打扰,也省的打扰别人。
找房子也很快,花了一个星期就找到了,就是距离学校稍微有点远,有个两千米左右的距离,房子也是个老房子,不过地段好,交通方便,屋子内布置也不错,他觉得满意就直接跟房东签了一年的合同。
交了钱,搬进去后,前一个月乔炎还觉得生活挺惬意的,夜里没人吵,饿了叫外卖或者楼下小店里吃饭,可是最近这几天,乔炎总感觉有人在偷窥他,说不出来的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虽然他感觉不到什么恶意,但是总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
而且他每次有被人偷窥的感觉的时候,他脖子上的这块玉牌就会凉飕飕的。
只是这都是他的一种感觉,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有人偷窥他,他曾经还让别人来摸玉牌,都说很正常,根本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他也曾经神经兮兮的走在半路上突然回头,可是看到的也不过是匆匆而过的行人们,并没有他想象中那种跟踪他的异常人物。
这段时间,他也感觉很烦恼,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导致他出现幻觉了,所以他为了放松心情,已经不在晚上拼命码字,而是早早入睡,也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每天养的精神头也很好。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有些让他精神紧绷了起来,有一天晚上他吃完饭以后没有刷碗直接就睡了,他记得清清楚楚的,可是在第二天早上突然就发现他的碗刷干净了,不仅如此,他的桌子,房间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这还不算完,某一天的午休,他码字累了,就合上笔记,推到一边,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了会儿,可能,唔,有可能自己睡过去了,等醒过来,他发现自己的笔记本居然打开了!不仅打开了,屏幕居然还一直亮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乔炎怎么也想不通,只能归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记忆力出了问题,根本不敢往深里想,他怕自己想的太深会吓到自己。
“嗨!乔炎,想什么呢!”他的好哥们唐齐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肩头。
乔炎被他拍的差点脑袋碰到桌子上,登时回了神,他揉着肩头转头骂道:“唐齐,你是不是找揍!”
唐齐长得高高壮壮的,是个东北汉子,平时的时候大大咧咧的,一副糙汉子的模样,他哈哈笑道:“我这不是提醒你一下嘛!郑教授让交上次布置的机械图纸,你的呢?快点拿出来,课代表等着收呢!”
“啊!糟了!”乔炎一拍额头,他的机械图纸好像落在租的房子里面了。他赶了好几个通宵才画出来的机械图纸就这么让他给落了?他记得图纸让他给放进文件夹里,昨天晚上倒头就睡,根本没有将文件夹放进书包里面!
“哥们,咋地啦?你不会没画完吧!”唐齐咋咋呼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