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威胁意味十足。
乔炎心里一紧,一手捂住嘴巴,低声向身边的萧承求助道:“怎么办?他不信!快,再说点只有你们知道的事情!劲爆点的!”
萧承的声音立刻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对老友的“恶意”:“告诉他,他大学时追法学院那个姓苏的学姐,写了整整三个月情书,结果发现人家喜欢的是我,还让我转交拒绝信给他。他当时气得差点跟我绝交,一个星期没理我,后来还是用一顿米其林三星哄好的。还有,他第一次独立上庭的前一晚,紧张得跑到我公寓,非要跟我睡一张床,说一个人睡不着。”
乔炎:“……”这些料……是不是有点太私密了?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看着陈铭,尽量用平稳的语调复述:“陈律师,萧承先生还跟我说……您大学时追过一位姓苏的学姐,写了三个月情书,结果……学姐喜欢的是他,还让他转交拒绝信给您。您当时很生气,一个星期没理他,后来是他请您吃了一顿很贵的饭才和好。还有……您第一次独立上庭前夜,因为太紧张,跑去他公寓,非要跟他挤一张床……”
“够了!”陈铭猛地低喝一声,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窘迫和难以置信的震惊,耳根甚至有些发红。这些陈年糗事,尤其是第二件,绝对是他人生黑历史,除了萧承,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就连他现在的妻子都不知道!
他死死盯着乔炎,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可乔炎的表情虽然紧张,眼神却异常清澈,不像是在撒谎。而且,这些细节,如果不是萧承亲口所说,根本不可能编造得如此准确传神!
“你……你到底是谁?”陈铭的声音有些干涩,之前的强势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和警惕,“你说萧承亲口告诉你?这根本不可能!他明明……”
“如果告诉我的,不是躺在病床上的萧承,”乔炎打断他,决定抛出最终的炸弹,他直视着陈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而是他的魂魄呢?”
“魂魄?”陈铭愣了一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小朋友,我看你魔怔了吧?还是觉得我陈铭是那么好糊弄的三岁小孩?魂魄?你怎么不说他是外星人?”
他瞬间失去了耐心,满心觉得十分荒唐,今天来见这个小男生简直是在浪费生命。他抓起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站起身,准备离开。“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今天的事,我会查清楚。如果你再敢用这些无稽之谈来骚扰我,后果自负。”
眼看陈铭真的要走了,乔炎急了,也顾不上许多,猛地站起来,脱口而出:“陈律师!我能让您见萧承一面!”
陈铭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僵在原地。
见萧承一面?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因为激动而脸颊微红的乔炎,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荒谬,太荒谬了!可是……这个年轻人眼中的急切和认真,又不像是假的。而且,那些只有他和萧承知道的秘密……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但内心深处,对好友处境的担忧,以及一丝被勾起的、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希望,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了他。
他死死盯着乔炎,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乔炎看着去而复返的陈铭,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用力点头,语气无比肯定:“我说,我能让您亲眼见到萧承先生的魂魄。就在现在,就在这里。”
咖啡厅里,阳光依旧明媚,咖啡香醇依旧。
但这一刻,陈铭却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诡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