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闷响,乔炎的额角磕在瓷砖上,眼前一阵发黑。
“唔——!”所有的困意在这一刻被极致的惊恐炸得粉碎!他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呜咽,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和镜子的反射,他看到了身后那张脸——金丝眼镜下,是王钉那张带着择人而噬的脸!
他怎么进来的?!门明明反锁了!
王钉似乎享受着他眼中的惊恐和疑问,凑近他因窒息而泛红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的皮肤,声音低沉而饱含恶意:“很意外?这里的每个房间,我都有最高权限卡。一道破锁,也想拦住我?”
他捂嘴的力道加大,乔炎感觉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就连张嘴去咬也根本无从着力。
“小东西,上午搬出江老来吓唬我,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机灵?嗯?”王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另一只空闲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乔炎单薄的背脊上上下游走,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令人作呕的触感,“你真以为江老会为了你这么一个无足轻重、随时可以替换的小义工,出面跟我撕破脸?”
乔炎心中剧震,奋力扭动身体,手肘试图向后撞击,却被王钉更用力地压制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徒劳的“呜呜”声。
王钉嗤笑一声,继续用言语瓦解他的心理防线,声音里充满了对世情的洞悉和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醒醒吧,天真鬼!像江老那种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权衡利弊!你以为他为什么放着自家舒舒服服的豪华别院不住,非要跑到这满是消毒水味的疗养院里来长住?是这里风景独好,还是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乔炎的脑海。乔炎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江老别墅里的日子,那里虽然一尘不染,却总弥漫着一种长久的、深入骨髓的冷清。江老大多时候都是独自一人,看书,品茶,看报,偶尔望着窗外的院落出神……确实,从未见过他的子女或者任何亲近的家人前来探望。那些昂贵的补品和礼物,似乎也都是由助理或者疗养院的工作人员转交。难道……王钉说的竟有几分真实?江老他其实是孤独的,甚至可能……在家族中处境微妙,或者有着不为人知的隐衷?
这个认知让乔炎的心瞬间沉入冰窖。如果江老真的自身影响力有限,或者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拥有绝对的威慑力,那他上午情急之下的威胁,在王钉看来,岂不是一个彻头彻尾、自不量力的笑话?
“那老家伙,根本就是个没人关心的空架子!”王钉恶毒地下了结论,语气中充满了对权势规则的谙熟和一种扭曲的优越感,“也就骗骗你这种没见过世面、容易轻信别人的小可怜罢了!”
言语攻击的同时,他那只在乔炎背上游走的手,变得更加放肆和具有侵略性,开始沿着脊柱的曲线向下滑去,意图昭然若揭!
“我就喜欢你现在的眼神,惊恐,绝望,像只被蛛网缠住、无力挣脱的蝴蝶,美丽又脆弱,勾人得要命。”王钉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黏腻,他紧紧贴着乔炎的后背,欣赏着镜中乔炎那双因极度恐惧和屈辱而瞪大的、蒙着厚重水汽的琥珀色眼眸,变态的满足感几乎要从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溢出来。
眼看那只手就要触及裤腰,并开始用力向下拉扯,乔炎彻底慌了!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头顶!他用尽吃奶的力气挣扎,手肘疯狂后顶,双腿胡乱蹬踢,试图挣脱这令人窒息的禁锢。然而王钉这次显然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他利用成年男性绝对的力量和体重优势,两只腿如同铁钳般死死卡住乔炎的腿,将他整个人牢牢地钉在墙上,任凭乔炎如何拼尽全力,都如同蚍蜉撼树,难以移动分毫!
绝对的力量差距,让一切反抗都显得如此苍白和绝望。
那只手,还是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裤腰,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
“不……不要!放开我!”乔炎在心中发出凄厉的呐喊,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极致的恐惧和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无数细密的针,瞬间刺穿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蓄积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迅速浸湿了王钉捂着他嘴巴的手掌,也模糊了镜中那令人心碎的画面。
难道……真的逃不掉了么?
就在这绝望深渊的边缘,乔炎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猛地偏过头,挣脱了一丝捂嘴的缝隙,用尽最后力气,嘶哑地、带着泣音低吼道:“王钉!你……你敢……我就……我就咬舌自尽!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绝望的、近乎崩溃的威胁,在绝对的力量和变态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王钉闻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低低地、愉悦地笑了起来,语气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咬舌?呵,你试试看啊。至于做鬼……那我更期待了,说不定别有一番风味…”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粗暴。
冰冷的、彻底的绝望,如同无边无际的黑暗,瞬间将乔炎吞噬。他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溅开一朵朵无声的水花。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