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白只得拼着自己最后一丝力气道:“妖君多虑了,我已有家室,心中再难容下他人了。”
萧子衿握着江笙白脖颈的手一颤,眼中惊慌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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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何君意等了萧子衿许久,也未能等到他人。
原本今日还想着有有一事与萧子衿商量,自从上一下不小心着了紫倾的道后被拐到销金楼差点就丢了自己的小命。
她便有了学习书法的打算。
萧子衿如此厉害,想来定然能教她一些防身。
不说多厉害,至少日后再次遇到危险之后,她至少还有一个自保的能力。
可等着等着,也不见萧子衿身影,何君意迷迷糊糊的便自己睡了过去。
萧子衿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曾察觉,等睁眼醒来时,自己头是枕在萧子衿膝上的。
何君意对于自己睡相还是很有信心,这种睡熟了主动,躺在他人腿上的习惯可绝对没有。
那就只有是萧子衿自己把她的脑袋搬了上来,还别说枕的还挺舒服的。
何君意干脆就着方才的姿势,又找了舒服的方向接着躺着。
可她一动,萧子衿便有了察觉。
顺势便将怀里的人捞了起来,硬生生把何君意给吻清醒了。
何君意无奈,在这样下去一不小心还得擦枪走火,只得抬手将人推开。
赶紧提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夫君,要亲就先答应我一件事情。”
萧子衿贴近的动作一顿:“何事?”
心下意识提了起来。
何君意道:“夫君,教我习剑可好。”
萧子衿一怔:“就这个?”
“嗯。”何君意点头:“就这个。”抬头注意到萧子衿的脸色不对:“夫君以为是什么?”
萧子衿岔开话题道:“你为何忽然想要学剑?”
何君意道:“我只是觉得,接触了妖之后我太弱了,若是再次遇到像上次销金楼的事情,我总要有自保的能力。”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何君意却道:“可你也有不在的时候不是吗?”
萧子衿抿唇没有答话。
何君意捧起萧子衿的脸,吻了吻道:“我只是一个凡人,身处在妖族人中,我太过弱小,若是像是紫倾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若是没能像上次一样,能够撑到你的到来呢?”
萧子衿回吻过去:“不会发生了,紫倾已经被我关起来了。”
何君意一怔,但还是避开了萧子衿的吻,目光直直看进萧子衿的眼里:“可夫君不为别的,我也想学。”
萧子衿没有动,但他知道何君意此时是认真的,她真的想学剑。
一瞬间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慵懒的午后。
那是何君意自从与江笙白第一次去去看望何君意。
那时的他早已经可以化作人形,可他还是化了蛇形去偷偷看望她。
那日他来的不巧,恰好看到江笙白手把手握着何君意的手教她如何用枪。
两人身体挨的极近,萧子衿看入目的第一眼,便有了想要落荒而逃的念想,可他不甘心啊。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是他的。
萧子衿就撑着自己的心中的最后一丝倔强,趴在窗檐上,看着院内练习长枪的何君意。
起初她拿起都是艰难,可少女脸上满是不服输的倔强,硬是将长枪提了起来,在江笙白的指导下,竟然真的一招一式的学了起来。
阳光照在身上,格外耀眼。
而此时的萧子衿的眼中竟然奇迹般的只剩下了,何君意一人。
也只看到了她一人。
何君意脑中总是有着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有着不同于这个世界对女子的见解。
从萧子衿初次认识何君意时,他就是这么一个稀奇古怪,又明媚张扬的女子。
即使是一之后,相比与之前何君意变的小心翼翼,似乎将自己真实的一面掩藏。
萧子衿想这样也好,这样小心一点,他与何君意才更加安全。
可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萧子衿却知道自己错了。
那个何君意,在她早在销金楼,为了能让他救江笙白毫不犹豫的从高空坠下。
她心中的倔强原则,从始至终便是在她心中不曾变过的。
直到如今她郑重的告诉自己她想要学剑。
此时此刻萧子衿从未没有如此清楚的知道,他所认识的那个何君意。
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