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白等了半晌也未能等到回答,焦急唤道:“她怎么了,你为何不说话?”
老者一怔,笑道:“夫人自是有我们妖主护着。”
不由低声道:“可怜夫人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她失忆了吗?”
江笙白忽然出声吓了老者一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忘了切断传话,不小心露的口都被对方给听去了。
虽不知为何夫人失忆,妖主却从来没有让他去给夫人诊治。
但妖主既然不让他做,便是有妖主自己的道理。
在妖界,萧子衿便是王法,哪怕他要杀妖,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便要毫不迟疑的叫一声好。
萧子衿的恶名,大多也都是由此传出来的。
既然如此,老者便也就含糊其辞的搪塞了过去:“没什么?妖主夫人之间的事情老夫我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江笙白再问,哪里还有人再答他。
可方才老者的话却烙印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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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几日的何君意与萧子衿因着上次的的争吵到如今都未曾有主动说过几句话。
一连几日何君意都待着阁楼之上看书,就连天空也下起了蒙蒙细雨,好似知道她心中但我不约似的。
整个天气都是暗的。
何君意书看累了,便独自坐在阁楼的窗台之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从这里看去,恰好能看到妖界一处繁华的街角。
人妖来往,生意买卖,看起来和人间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何君意就这么看着,有时一日的时间便这么过去了。
到后来的几日何君意总是会忍不住的犯困,但每每醒来时自己却又是在寝殿之内。
是谁将她抱回来的不言而喻。
但每次何君醒来便都见不到萧子衿的人影。
简直就是神出鬼没的鬼影。
何君意就这样和萧子衿来回拉扯好几日,每当何君意假装犯困,想要直接抓个现行。
可每次困意之后她就真的睡过去了。
何君意暗暗在自己心中骂了句。
不愿主动认错便设法用这种方式与自己相处。
这算什么?
何君意便和萧子衿杠上了,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何君意不信,萧子衿还能一直这么躲着不成。
终于何君意一次装睡,听着耳边渐近的脚步声。
在老人快要到自己身前的那一刻,何君意抢先回头,抓住了来人的手腕。
“抓住你了!”
抬眼却是另一个人。
眼上围着一层白纱,不是那斗的少年又是谁。
“怎么是你?”何君意惊讶问道。
少年的身形却僵住了,好半晌才用着不确定的语气道:“是你吗?”
两人不知对方名讳,如今方觉几连称呼都不知要如何开口。
何君意一顿,随即松了手,将少年的长相朝上写道:“是我。”
江笙白面色一喜。
何君意又写道:“你为啥会突然在这里?”
江笙白道:“我就是专门来寻你的。”
何君意都不知这楼层,他到底是如何上来的。
何君意惊讶:“寻我?为什么要寻我?”
江笙白想起那医者的话最终却只是道:“我见你几日未来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想来也是我自作多情,着整个妖宫都是你的家,能出什么事。”
何君意道:“公子不用担心我,反倒是你身体可好些了。”
江笙白一怔,知道她是知道自己前些时日昏迷的事情了。
顿了顿方道:“我已经无事了。”
见此何君意心中松了口气。
看来萧子衿真的按照她说的又在给他治疗。
既然如此主动找萧子衿服个软,也不是不行。
这般想着何君意便也安奈不住了。
起身便想要下楼。
走到一半想起那少年眼不能视物,走起来一定不便。
想了想返回去扶着对方道:“你拉着我,我带你出去。”
江笙白也不扭捏,伸手便拉住了何君意的袖角。
刚没走几步,却察觉前面的忽然停了下来。
江笙白疑惑:“怎么了?”
何君意却看见拐角处的萧子衿不知站在哪里多久了。
目光落在江笙白拉着何君意的衣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