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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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殿内的江笙白用了各种办法尝试后,根本打不开屏障,最后便干脆放弃了。
一屁股坐在了何君意的榻边,也不知道身上的隐身符能用多久,江笙白从刚开始担忧萧子衿何时会忽然进来。
到后面直接等的麻木,目光再次被榻上紧闭双眼的何君意吸引,不由看的入神。
何君意眼睫忽然颤动,江笙白一惊,下一瞬两人目光便瞬间四目相对。
何君意一惊:“江笙白!你好了!”
江笙白也被忽如其来的情况弄的一愣,心中压抑已久的感情再也控制不住,眼中泪水流出:“太好了,阿意你终于醒了。”
何君意忽然被江笙白拥入怀中,还没从忽然起来的状况中反应过来:“你叫我什么?阿意?”
在何君意的印象中她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江笙白他的名讳。
他是怎么知道的。
江笙白被何君意下意识的抗拒,忽然反应过来了。
她不记得自己了。
“阿意,你听我说。”他松了紧抱着何君意的肩膀,转而双手紧紧抓住何君意的双臂,眼中的迫切之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阿意,我是你的夫君,我才是你的夫君啊。”
何君意一怔:“什么?”
下意识去推拒:“你在说什么?我的夫君是萧子衿,怎么会是你?”
她从失忆之后,是萧子衿救了她,而且他才是自己的夫君不是吗?
江笙白被何君意避开触碰,他愣一瞬,想起如今何君意失忆他如今如此的空口诉说,想来不管是谁都是难以接受的。
江笙白只得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看着何君意的眼睛认真道:“我没有骗你,我之前眼耳有疾,未能认出你,所以才对你如此。”
“可你当时在明知道有妻子,还对我说喜欢我的话。”
江笙白无奈,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他当时也只是一时脑怒上头,见萧子衿如此在意何君意,他便控制不住的说出了那样的话。
可如今却——
江笙白只得道:“但是我,我只是——”
何君意看着他:“只是什么?” 那眼光就好像在说我看你还能怎么骗我。
江笙白下意识反驳:“不是这样的,我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那日那日只是意外。”
何君意却不愿再听江笙白说下去了,转身背对着他:“你走吧,趁萧子衿现在不在,赶快逃出去吧。”
“我不会告诉他你来过这里。”
江笙白咬牙:“我不走,我好不容易与我的妻子再次团聚,我又怎么会走。”
妻子一词听的何君意身躯一震:“不要这么叫我,我不是江将军的妻子。”
“将军若是有心如今恢复了健康,也该早些回去同自己的妻子团聚。”
江笙白道:“那你为何就相信萧子衿便是你的夫君呢?”
“若他真的是你的夫君,他又为何如此紧张我与你的相见,你口中所谓的夫君分明就是害怕我将他好不容易编织的谎言看破。”
“别和我说什么只是因为他与我之间敌对的关系,战场相见本就是你死我活,这没什么好说的,我也曾有对萧子衿言,我有妻子的。”
“但他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放松我对你的靠近。”
“你不觉的这都太反常了吗?”
何君意想要反驳,可江笙白的此番话,却有些让她的无从辩驳。
也不是说无从辩驳,而是她自己的心中也有所察觉,她每次向萧子衿询问过去,他一次次躲闪的眼睛。
见何君意眉目之间似有松动,江笙白有些无奈的道:“所以阿意跟我走吧,跟我回到你原本的家。”
何君意却躲开了江笙白伸过来的手:“我不信,我要亲自去问问他。”
江笙白眉目一疼:“你是我的妻,我怎么会愿意自己的妻子依偎在其他男子怀中。”
何君意却只是道:“若你说的是真的,我便跟你走。”
良久,江笙白才道:“好。”
只有自己真正体会到欺骗的味道,才会死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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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迅风见萧子衿过来,很快行了个礼:“妖主。”
萧子衿走到那片墙角之处:“你确定你又感受到了传送阵法的波动。”
迅风回道:“属下确信,没有搞错,妖殿之中确实有传送阵法波动。”
萧子衿走进去看,此事是之前何君意偷偷逃出妖殿时用的阵法。
而这个阵法在发现何君意逃走之时,便被萧子衿当场销毁,如今还是维持着被销毁的模样,根本用不了。
迅风还在疑惑。
萧子衿已经掉头,准备回去殿中:“别看了,此时阵法已毁,应该是在他处。”
“再多派些妖兵加强巡逻。”
“他既然用着阵法进的来,定然会再次借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