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头疼之际,何君意忽然灵机一动,转而道:“我曾在书阁里面发现看过一个复刻的法术,可以将人或者是什么物件,变化成自己想要的任何模样。”
“只是这个术法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江笙白没有术法,而紫倾留给他的那个咒法也只能到紧要关头使用为今之计也只能让何君意先一试了。
“无事,即便不成我也是要带你离开的。”
话语刚落身后却忽然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好一个不离不弃。”
“只不过可惜了。”
江笙白瞬间将何君意护在身后。
何君意一惊:“,萧子衿,你故意的!”
他怎么可能如此准确的知道江笙白会来。
除非这一切他早有察觉。
萧子衿却看着何君意道:“阿意过来。”
何君意看着萧子衿伸出的手,畏惧的往后缩了缩。
这一举动无意不是刺痛的萧子衿的双目。
“你就那么想跟他走吗?”萧子衿低头呢喃,语气里满是悲凉无奈,可眼中却满是寒霜。
忽然高升朝殿外一唤:“讯风!”
“属下在!”
“将人给我拖下去。”
“是。”
转瞬之间,不等何君意反应,江笙白便已经成了萧子衿手下的阶下囚。
何君意看着被讯风摁在地上的江笙白担忧的喊出声:“笙白!”
身后的腰肢却忽然被人扣住:“夫人,你不乖啊。”
“讯风将人给我压下去。”
“是。”
“不要!”何君意拼命挣扎最终却也是徒劳,被萧子衿拉着不得挣脱,最后何君意直接气的反咬在萧子衿的手上。
萧子衿被咬的轻嘶一声,但很快反应过来未能松手。
任何君意发泄似的咬着。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江笙白被拖下去。
屋内又是好一阵闹腾,萧子衿强制抱着人安置在了榻上。
这才重新围上了屏障。
何君意这才明白过来今日一切其实都是萧子衿的故意为之。
可却已经为时已晚。
何君意恶狠狠的瞪着眼前之人,好似他们之前从来都没有相识过一般。
萧子衿道:“别这么看着我阿意,我会难过的。”
何君意咬唇反击:“那你可有想过,你如此对江笙白我也会难过。”
萧子衿眸色一沉:“不一样的,阿意。”
“哪里不一样。”
“我以为你而伤心,你却因为其他人而痛恨我。”
何君意看着他原本挣扎的动作止住了,忽然轻身靠近贴近萧子衿的耳边,轻声道:“那你放我走,我就不记恨你了好不好。”
声似羽毛轻的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刮走。
萧子衿一怔,原本因为何君意居然的靠近而变得柔和的目光,在触及到何君意笑意盈盈的眸子,他忽然眸光一沉。
答的毫不留情:“你想都不要想。”
何君意又换了一个:“那你放江笙白走。”
萧子衿依旧冷着脸:“这两个哪个条件都你可能的阿意。”
何君意猝不及防的用头撞向萧子衿脑门,两人离的极近,萧子衿一个不察还真被撞了个正着。
松开了牵制何君意的手,何君意趁机滚在角落,远离了萧子衿的触碰。
顺手拿出距离自己最近的带着尖刺的物品就抵在了自己的喉间。
萧子衿想要靠近的动做一顿。
看着距离何君意不过几毫米的尖锐之物,不由柔和了声音:“你把东西放下。”
何君意道:“除非你把江笙白放了,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萧子衿气结,直直看着何君意,一时之间竟然谁也不肯妥协。
对视良久,萧子衿忽然道:“你就如此在意他吗?”
何君意抿唇没有回答可眼中的倔强已经说明了答案。
尖刺刺入肌肤之中,有血珠留了下来,萧子衿这才有了反应。
“何君意让我放了他可以,但作为交换你就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你若是逃了,江笙白他是活不了的。”
何君意握着尖锐物品的手在抖,她想这是她能从萧子衿这里换来的最好的答复了。
她想要跟江笙白逃出去,可她不敢想如果她真的逃出去了。
他们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何君意绝望的闭上眼,良久方道:“好,我答应你。”
“这次我要亲眼看着江笙白走。”
“好。”
趁着何君意放松之际,萧子衿迅速的将何君意的手中的东西夺过,扔到榻下。
下一瞬,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这才何君意没有再躲避,两人双双跌入柔软的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