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根本不敢,也不愿与何君意的对视。
她真怕萧子衿说出一句:我要她。
江笙白直直站在何君意的面前,挡住了萧子衿向何君意投来的目光,与他对视道:“不知妖主,看我妻子做什么?”
萧子衿微不可察的轻笑一声,淡淡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他像我的一位故人。”
江笙白道:“还请妖主自重,你吓到我夫人了。”
众人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其中便有人看出这三人之间的不妥来。
江笙白能从那妖界战场上回来就已经是一个奇迹。
如今看他们如此,想来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的事情。
皇帝庄严的声音自龙殿上响起:“江爱卿,不得无礼。”
江笙白正打算躬身一抚,萧子衿却率先开了口:“江将军说的没错,我确实对他的妻子感兴趣。”
“这这这,有违伦常啊!”
“过真是妖孽啊,怎能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言。”
“成何体统啊!”
皇帝也吓了一跳,打圆场道:“妖主真会开玩笑。”
萧子衿却道:“萧某并没有开玩笑。”
皇帝的场子终究是圆不下去了。
其中一位大臣,看不惯萧子衿如此嚣张跋扈的模样,当场训诫道:“妖主既然如此抢夺他人人妇,当真是不知人伦立法,简直就是罔顾人伦,不知羞耻。”
皇帝吓了一跳,有心想要出声制止,怕萧子衿若是因此动了怒,再搅得京城不安,如今朝中已经没有能力再去应对这一场忽如其来的战争了。
萧子衿却似笑非笑的落在老臣面上:“哦,是吗?可我听闻江家不是已经将她休弃了吗?怎么说也不算是有夫之妇。”
“你你你——”那大臣气的你了半天,也未能说出一句完整话来。
萧子衿道:“既然这位大人,你都都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那我要求娶她不也并非不可以不是吗?”
皇帝扶额,是这么个理吗?
如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何君意与江笙白才是一对的,尽管之前合理,那夫妻之间如此也是十分正常的不是吗?
有分必有合。
可如今萧子衿横插一脚。
这算怎么一回事?
那老臣说不过,当场便气晕了过去。
皇帝看着眼前一幕,扶额苦笑,此时江笙白却忽然开口道:“夫人之事,是我对不住她,但还请妖主自重,我家夫人可不是任由人可以欺辱的。”
“还请妖主自重。”
萧子衿看着江笙白,似乎将人要盯穿一个窟窿,何君意心中慌乱难堪。
经过此番一闹,何君意想起自己之前与萧子衿缔结的契约。
如今还在两人身上。
手心出了一层的汗。
如果论心,何君意事不愿跟这萧子衿,可如果按照理智来讲,她如今的夫君确确实实算是萧子衿。
这可有些难办了。
撰着江笙白衣袖的手不由握紧,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江笙白感受到身后的紧张,安抚的宽慰了一句:“阿意,没事了。”
何君意这才回神,注意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态,萧子衿的目光几乎是毫不避讳的投向她来。
何君意仿佛生出了错觉,自己掌心代表着两人道侣关系的契印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