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老大的手段可是一贯的狠辣果决,出手那叫一个快准狠。迅速和你结婚,没过多久你就揣小崽了。更牛逼的是,他一次让你揣了俩崽!”
“凭什么我追他那么费劲,他追我就那么容易?”
“老大顶着那张堪称完美的脸追人,谁能忍住不沦陷啊?!”
“等等,你刚刚说了孩子?再然后呢?”斯黛拉的心沉了沉,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声音都低了几分。
萧旭川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手有些无措地不知道往哪放,语气含糊起来:“再然后…你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看老大的眼神腻歪的让人恶心,后来你的狐媚眼里看谁都透着杀心。”
“你三番四次地设局想杀老大,你确实也得手过几次,好几次都让老大进鬼门关险些回不来了。他差点没挺过来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们当时多恨你,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斯黛拉大脑十分混乱,难以消化他给出的信息,难以置信又十分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杀他?你不是说我很爱他吗?”
“这我哪知道啊?!”萧旭川摊手,一脸无奈道:“你是主谋,杀人动机你还问我啊?”
“那会儿你跟中了邪似的,又或者是得了失心疯,不杀人就不痛快,就活不下去。尤其是你见不得老大好,见不得他舒服,就一心想弄死他。”
“……”斯黛拉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拳刀的边缘,又问:“那个时候我爱不爱他啊?我是自愿和他结婚的吗?”
“那还用说,百分百自愿啊!”萧旭川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在你没突然发疯还算正常的时候,你爱老大爱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都掏出来碾碎了蘸白糖喂给他。”
“你知道那会儿我们叫老大叫什么吗?我们私底下都喊他霍公主!你都把他宠成娇滴滴的公主了,宠得简直让人没眼看!”
“冬天给他暖手,夏天给他扇风擦汗,他皱个眉你都紧张半天。要是谁敢碰霍公主一下,你是会提枪跟他拼命的!当时有谁不羡慕老大啊?我们都快酸死了。这还不够爱吗?”
斯黛拉微微弯起嘴角,眉眼间的凝重散了些,又追问:“你说我是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具体是什么时候变的?有导火索吗?有没有什么特殊症状?比如说神志不清啥的?”
“日子我记得很清楚,你是孕中期的时候变的。”萧旭川眉头皱了起来:“但导火索我不知情,在我印象里,你跟老大一直腻歪得甜死人,就算你们闹矛盾都是你先低头去哄他的。”
“要说症状嘛,好像没有。就很正常,样貌脾气都没变,也没有神志不清。但你整个人就是跟灭情绝爱了一样,六亲不认,甚至一度想弄死腹中孩子。老大怕你出事就把你关起来,但你数次装疯卖傻引诱老大上当,一心就想杀他。”
“没道理啊,”斯黛拉咬着下唇,眉头拧成了结,左想右想想不通:“我那么想杀他肯定是很恨他,恨到了骨子里要他非死不可,我总不会无缘无故就动杀心吧?”
“邪门就在这儿了。”萧旭川道:“你想杀的不止老大一个,那会儿见谁都带着股子狠劲和敌意。伤了不少人,有的甚至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非亲非故的,跟仇恨不沾边。当时都没人敢靠近你,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你一刀子捅死了。”
“我总觉得你那会儿不对劲,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似的,我甚至怀疑你被人调包了。老大也带你做过很多检测,结果显示都没有异常,你就是真实的苏羡予。”
“把他宠成霍公主的是你,捅了他好几刀的也是你。”
“那后来呢?”斯黛拉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甚至有些抵触想回避这一切。
萧旭川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后怕:“你杀夫未遂,把重伤昏迷的他拖到城郊荒野抛了尸,要不是我们收到消息赶得快,在野地里徒手刨坑,挖了半宿才把他救回来,老大这会儿的坟头草都比我高了。”
“老大被我们救回来捡了条命,你却跟人间蒸发一样彻底消失不见了,老大派人找了你很多年,找到你后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你们又再次结婚,事态就一直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斯黛拉有些不忍问,指尖微微发抖,喉咙像被堵住似的,沉默了很久,却又不得不问:“那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呢?”
“你还好意思问?!”
萧旭川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愤恨怨毒地怒瞪着她,满是斥责,声音也硬邦邦的:“我至今都不敢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你怎么恶毒心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