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衡不禁揉了揉眼睛,翻转画轴看了看背面,明明蒙了厚厚一层灰,应该扔在那里很久了,画上怎么可能会画的是她呢?肯定是自己看错了——白大人肯定地点了点头。
三个人对峙场景的后方有一片十分醒目的废墟,看上面笔触所描绘的残骸,像是一座倒塌的塔。
“这画得倒是栩栩如生,无论是画中人的姿态还是身形都颇有一种真实感。只是这两个男人全副武装的样子和对面的一个女子打,不知道是有什么过节。”
想了想,他将画轴暂时搁在了棋盘上,又去翻书案旁的架子。这回被他翻出了一只毛笔和一方砚台。这砚台上面盖了个盒子,挪开盒子取出砚台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墨。
“奇怪,这个墨明明是刚研好的。”白玉衡轻轻晃动着砚台仔细观察:“我听闻,有些远古墓葬中墓主人可以尸身不腐,墓里面保存的种子历经千年还可以再度发芽,想来这墨应该也是使用此种古法保存。一路过来我看这宅邸修建的不同寻常,有机关有异术,想来屋主人应该是位隐居的世外奇人,可惜他不在这里了,无法向他请教这些失传已久的方法。”
他提起笔蘸了些墨汁:“二打一终究是胜之不武,何况这女子长得有些眼熟,就当是帮帮熟人好了。”
此时屋外,薄甘棠已经和蜈蚣精打在了一处。蜈蚣精与其血液幻化的血咒一前一后包夹了薄甘棠,那血咒力大无穷,可伸可缩,可聚可散,变化万千,非常棘手。甘棠使用裁决剑攻击蜈蚣精本体,同时甩出两枚纸钱作为护盾抵挡血咒的攻击。十几个回合下来已然十分吃力。
“竟然能跟血咒打这么久,你到底是什么来头?说出来我好让你死个明白!”
“反了,是我说出来好让你死个明白!你用这么邪门的法术,本体都快要挺不住了吧?”甘棠不理会他的问题,此刻就是意志力的较量,攻心为上。
“臭婆娘,看招!”蜈蚣精的脸上瞬间爆起了根根蓝色的筋,而血咒的身体逐渐膨胀。
“不好!”血咒的力量速度和法力都瞬间翻了数倍,再这样下去定然难以支撑。难道只有逃跑一条路了吗?那被吃掉的瑛珺就白死了?书房里的那个凡人也不管了?不行,得想想办法破了血咒。
甘棠正想到这儿,只听一阵巨响从天空传来,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