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对，除了我们这些妖怪之外，还有一些凡人自愿受主人驱使，靠帮主人做事以交换主人达成他们的愿望。”

“姐姐，我正是尾随着一个凡人来到这里的。那凡人身上有守山妖的气息，一定与那妖怪关系匪浅！”

“你说的是老徐娘子吧，她是最近与主人交往甚密的凡人，主人嘱托我照顾她、帮助她。”

“那她人现在在何处？”甘棠对蜈蚣精发问。

“我让她在耳房里歇息，她一个凡人没有我的法术是离不开的。”

“蜈蚣精，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修炼过邪术，必须要悔过自新。我现在送你去土地那边修炼，希望你痛改前非，回头是岸。”说罢甘棠先抽出了它脑中的记忆拓印了一份，随后甩出一张纸钱，纸钱中间的方孔将蜈蚣精套住，收缩，纸钱边缘向着两侧延伸将蜈蚣精团团包住，形成一个小纸球，钻入地下不见了。

“瑛珺，跟我来。”甘棠牵起瑛珺的手带着她回到了那间书房。推开房门，只见白大人还在研究他的画。

“人找回来了？”他没有抬头：“你们过来看看这幅画，刚才上面还有几个人打架的图画，现在怎么全都消失了？刚刚我还在画上添了几笔呢，我的画呢？”

甘棠凑过去仔细瞧那副卷轴，突然明白了刚刚在院子里缠斗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要是这么喜欢就带走呗。”

“不好吧，这是人家的东西。”

“人家的东西，反正你写也写了画也画了，这时候就不用再客套了吧。”甘棠耸了耸肩，因为她知道这座宅院的主人老鬼早已经不在世上了。

白玉衡满意地点点头，将桌上的砚台和笔交给瑛珺：“来，替我拿着。”卷起卷轴揣在了袖子里。

“你打算给人家全卷走啊？”

“这里早就没有主人了。”白玉衡无所谓地笑了笑：“当然了，如果被敌国的探子当成了新的据点，那更是不拿白不拿。走吧。”

“先去耳房抓个人。”瑛珺一手捧着砚台一手提着毛笔提醒道。

“抓人？什么人？”

“一个可能跟本案有关的人，瑛珺就是为了追她才跑到这里来的。”

几个人回到了院子中，一边走一边聊。

“你怎么知道那人和本案有关？”白玉衡望向瑛珺。

“我……”瑛珺偷偷看向了薄甘棠。

“到底有没有关你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总不能告诉凡人是靠身上残留的妖气来辨别的，只能想办法暂时遮掩过去了。

来到耳房门口，甘棠紧走几步去开门。这门上有法术做成的门锁，甘棠手轻轻一挥锁链顷刻解开，用力一推门，只见一个人正坐在正对门口的椅子上喝茶，两人四目相望，甘棠见了她大吃一惊：“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