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现在都是悬案,”婆婆摇了摇头直叹气:“还记得那天艳阳高照,我一直是个爱美的人,那天提了篮子想去郊外采点花,走在路上就见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那时候腿脚还利索,我便拨开人群挤了进去,就看见刘大人家的独生女鸣谦大小姐倒在血泊中。那孩子也是在这里长大的,当年我还经常给白家小少爷、邵家小少爷和刘家大小姐发糖吃。所以就算外面围着官差不让凑近,我也能一眼看出那是谁。那天的太阳好大,我还能记得小姑娘头上的金钗反出的光特别的晃眼。”
“金钗?”甘棠回想起白狗官看到自己头上那只金钗时异常激动的表现,心中一动:“婆婆,那另一个姑娘去世时头上也有戴着金钗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那位谭小姐去世的时候我又不在场,只是听人家说,也是死在了路边,年纪轻轻的真可怜呢。”
“像这种大案子当时应该查了很久吧,难道没有抓过谁审过谁吗?”
“审过白家那个小少爷,不过应该是没有证据当天就放回来了。”
“啧,那就奇怪了,如果是要陷害他的话也应该提前准备一些能让凶手直接指向他的证据吧?有证据就很难当天就放回来,起码要查个几天。难道说我猜错了?”
“你说什么?”婆婆还以为是自己耳背,将耳朵向前凑了凑。
“没有什么,婆婆你知道五城兵马司怎么走吗?”初步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甘棠决定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再问下去恐怕要被发现自己对这个旧案十分感兴趣而不是因为好奇随便打听了。
“你呀沿着这条街一直往前走,在第六个路口向右转,再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了。”
“谢谢您,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急事,先告辞了,您多注意身体。”甘棠起身跟婆婆道别,沿着婆婆指的方向走去。
“现在可以知晓的是白狗官当时也接受了询问,不过很快嫌疑就被澄清。要么是根本没有证据指向他,只是正常盘问,要么就是有证据指向他,但是轻易被他拆穿了。我得想个办法问问他本人或者云川,只有了解更多案件的情况,才能进行进一步判断。”甘棠一边琢磨着一边加快了脚步,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五城兵马司官署附近。
“快!跟上!”一阵吆喝声吓得甘棠一惊,忙回过神来贴到路边注意不要被撞到。只见一队又一队的士兵着装整齐,手持武器,从官署倾巢而出,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这时从官署冲出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甘棠望过去,那人不正是邵信?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她正要抬手打招呼,只听邵大人冲着手下士兵一声断喝:“给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