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因为这个卫国的探子死活不招出他的联系人,我们又知道他空手而归的话按照卫国那边的规矩是必死无疑,所以我和邵大人商量,假装守备不严把他放出去,看看他打算怎么将功补过。所以,一直有人盯着他。”
甘棠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自己和这个人接触的全过程都有人看到了?
“这个,”云川从背后拿出一片布:“是负责监视卫国探子的人在他呆过的地方的窗子上取下来的,他说他远远盯着那个与卫国探子接触过的女人翻过窗子,这碎布看新旧确实是近日才挂在上面的。是不是你,对比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说完便走近蹲下,用碎片和甘棠的衣裙作对比。
“奇怪,你的裙子怎么是完好无损的。”云川皱着眉转头望向白玉衡。
“我并没有中途换过衣服,不信的话你们回去问问云汉不就知道了吗,即便你们不相信我,总相信他吧。你手上的碎片根本就不是从我的衣服上掉下来的。肯定是中途有与我打扮相似的姑娘经过,盯梢的人把我们两个弄混了。”幸好甘棠进城后曾经整理过衣裳,趁人不注意直接用法术让衣服焕然一新,所以缺损的痕迹早已不在。
还是当神好,甘棠暗自庆幸,若还是凡人此时已是无计可施对着铁窗流泪了。
“是吗?这么多巧合?正凑巧是你携带的衣服被卫国人偷了去?正凑巧对方的接头人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混淆了我们的视听?”白玉衡语气严肃起来。
“如果有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的话,我认为也许不是巧合。说不定对方就是早有预谋要找一个大人您身边的人来陷害呢?”反正现在白玉衡那边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了,他又不能像自己一样直接从妖魔鬼怪的脑子里抽出记忆,还不是随自己怎么说。
更何况相处了这两天,甘棠发现白狗官这个人和她以前所见过的官员倒是大不相同,他不会为了追求结案就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乱抓人。而自己作为神可以背着人偷偷使用法术,哪有那么容易像凡人一样留下确凿的证据。
“有这种可能,不过我目前还是要先把你看管起来,等从卫国那边的消息传回来,我们确认那边没有派过你这么一个探子过来,那才有可能是别人陷害于你。”白玉衡的表情也有稍许的困惑,但还是下决心使用更加稳妥的方案。
白玉衡一声令下:“来人!”
一队人马从门外推门而入,领头的上前施礼:“白大人,在下奉顺天府尹贺大人之命,请您过去配合调查。”
“贺大人?他请我过去调查什么?”白玉衡微微蹙眉。
“现有城西何秀才命案发现全新证物,贺大人怀疑您就是杀害何秀才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