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路走回村口远远就看见邵不疑带着人在村口一字排开。
“你这一字长蛇阵是打算迎接冀州兵凯旋吗?”白玉衡人还在远处就已经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邵不疑百无聊赖地拽了一下缰绳:“谁知道兵部那些老东西又作什么妖,这里处在京畿和冀州的交界之处,明明是我申请剿匪,叫我们来就可以了,结果调了他们的兵来,我去兵部磨了许久才得到了调令,等我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现在连人证带物证都被冀州那边带走了,到时候交接还要费一番功夫。”
邵不疑翻身下马走到白玉衡近旁:“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看咱们两个不顺眼,故意给咱俩找事干了。”
“什么?有人看咱们两个不顺眼这件事情还需要怀疑?”白玉衡故作惊奇。
“我的意思是说,有人看你不顺眼给你使绊子很正常,有人看我不顺眼也很正常,但是敢给老子使绊子这明显就不正常!”
“你也别太高看自己,给皇上做过侍卫也不代表无论发生什么事皇上都会向着你。”白玉衡甩着自己手中的玉佩突然呛了好友一句。
邵不疑一个箭步向前一把揪住白玉衡的领子:“白廉贞你什么意思?”
白狗官也不甘示弱反手掐住了邵不疑的脖子,两个人互相揪着对峙了起来。
甘棠和云川两个人赶忙上前拉架,本来骑在马背上的小风见状也赶紧翻身下马过来帮忙,几个人拽了半天才将两个人分开。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甘棠拿手肘怼了怼身旁的云川。
云川冲着甘棠咧了咧嘴:“男孩嘛都这样,小时候他俩就经常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打起来了,那时候都是我和鸣谦小姐负责拉架。”
一旁的邵不疑恶狠狠地理了理自己的脖领子,骑上马一言不发地带队离开。
目送着五城兵马司队伍的离开,云川狠狠叹了口气:“现在我有一个坏消息和另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甘棠面无表情地缓缓将头转至云川那一侧:“既然都是坏消息有什么区别吗?你爱先讲哪个就讲哪个呗。”
“第一个坏消息是天快黑了,我们现在必须快马加鞭才能在天黑之前赶回去。这一路上应该会非常劳累。”
“那第二个坏消息呢?”
“第二个坏消息就是我们来的时候只骑了两匹马来,本来是可以像邵大人再借一匹马回去的,可是现在邵大人跑了。目前只有两匹马但是咱们有三个人要回京城。”
“没事儿,让她自个儿跑回京城吧,云川咱们两个先走。”
“嗯?”甘棠警觉地猛甩头看向白玉衡。
“我记得你挺能跑的来着,当初从城里一路跑到那个偏僻的宅子,差点把我一个习武之人都甩脱了。既然能跑那你就跑着回去吧。”说完他就揪着云川牵着马离开了,独留甘棠一个人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