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要如何发财呢?”
“有人负责打更,有人负责疏通各路关系将赃物运出城外。本来当日昌盛隆票号案,踩好了点,得了手,各方面都做得很顺利。结果好巧不巧那日何秀才为了赶考之事心中烦忧,所以后半夜也未入眠,听到了动静他出门查看,正好远远的瞥见了在他们那条街打工的佟老头。”
“夜里那么黑他怎么能断定他看见的就是打更的老头呢?”
“他看没看到究竟是谁不要紧,重要的是童老头认为他看见了,做贼心虚害怕自己被认出来,所以要求同伙找个机会帮他灭口。”
“大人,何秀才不是被他老婆给杀的吗?您的意思是他老婆就是佟老头的同伙?”
“这倒不是,毕竟他们夫妻二人都是被蒙汗药萌倒了,而下药的人是受人装神弄鬼蛊惑才犯下如此罪行。老佟经过审讯已经承认是他蛊惑老徐的娘子刘氏下药,我们街坊邻居住着定然是知道他们邻里间经常串门,也知道刘氏的孩子重病他为此焦急不已,所以假借福神的名义让刘氏下药。”
“那这案情已经很清晰了,不就是老佟干的吗?”
“也不是,毕竟案发前老童确实在街上巡夜,这一点有很多邻居可以作证,现场也没有他侵入的痕迹,所以他只是幕后操纵者,而不是执行者。”
“大人据我所知那屋子里根本就没有第3个人存在的痕迹。”
“没错,屋子里没有。”
“那不就是说明?”
“但是屋子上有。”
“什么意思?”
“现场何家的梯子曾被拆开又按照结构复原,我试了一下并非难事。有人从院墙翻入院中经过他家的花圃搬了花园的梯子架梯上房,将房顶的瓦片移开,从屋顶杀死了何秀才。”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是得有多长的凶器才能从房顶杀死贺秀才?”
“何家的梯子上面粘了血迹,梯子曾进入过案发现场。”
“梯子?大人的意思是把梯子放进屋里,人顺着梯子进屋站在梯子上杀人吗?”
“那倒也不是,这种做法得拆多少片瓦呀。他只需要将梯框拆下来一根与刀绑在一起,伸下去杀人便可。”
“大人这可说笑了,把梯框和刀绑在一起,那正经得好好绑一绑,真是去杀人的人哪有那个闲工夫?”
甘棠伸手向他腰上一指:“你用作腰带的那根麻绳我看就不错,不如取下来我们绑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