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中显出一个巨大的黑影,影子越拉越长,风一吹迅速左右晃动,随后显示出巨大的蛇头!
蟒蛇的大脑袋直接朝陆行渊袭去,傅无极一眼看出这是殷容魂魄炼化的!
殷容不是被他杀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殷容只是魂魄,实力不如本体强,但对陆行渊也是很难战胜的存在。凌霄剑在空中争鸣,后方还跟着很多妖魔。
陆行渊被蛇尾重重扫了出去,傅无极破窗而出,“亲师弟被别人欺负算什么本事。”
咚的一声,陆行渊撞到傅无极怀里,二人双双后撤,“师兄?”
傅无极揉了下被撞疼的肩膀,一个反手把陆行渊推向地面,他则飞身向前,试图要割掉蟒蛇头颅!
“师兄,你小瞧我?”
只见陆行渊越过傅无极,跟蟒蛇缠打在一起,沿着山崖重重滚下!
滚落过程中还朝傅无极大声喊:“师兄,我可以干掉他。”
傅无极伸出的手又收回,扭头便发现一群群妖魔朝着陆百里的寝殿冲过去!
傅无极暗道一声不好,看了眼陆行渊方向,头也不回地冲向陆百里寝殿!
攻击陆行渊只是障眼法,他们真正的目标是陆百里!!
随后只见前方一只妖魔身形拉长拉宽,变成一个成年男子,傅无极定睛一看,那是扶珈,他来这里做什么?!
傅无极跟进来时,只见扶珈掐住陆百里脖子,陆百里手臂青筋暴起,奋力砸向扶珈,却被扶珈推倒在床上,狠狠按住!
“放开我师父!神力已传授给我,有什么招冲我来。”
“你?”
只见扶珈白了他一眼,作势要往陆百里唇吻去,陆百里头一歪,扶珈的唇角就被咬出血!
“放他离开,此事与他无关。”
“哦?神力在他身上,那更不能放过他了。”
傅无极看到扶珈挑衅的眼神,他向前两步,身上的神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他四肢僵硬,无法动弹。
“放开我师父,我跟你拼了!”
在傅无极注视下,扶珈恶狠狠吻了陆百里,还试图占有他师父,这一切都是对傅无极明晃晃的挑衅!陆百里的抵抗像恶魔面前的小白兔,就连露出的脖颈都是纤弱无力的。
傅无极浑身都像被细线牵扯一般,身上每寸肌肤无一不痛,他眼睁睁看着陆百里衣服被扯开,陆百里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暴露出来,那些伤更像是亲密后留下的痕迹!
陆百里的伤早就有迹可循,瀑布前他看到了却没往心里去,他拼命挣开束缚,嘴角都沁出鲜血,“师父……”
“放他离开,否则你连我的尸体都得不到。”
陆百里拉上衣服,将短刃刺向心脏方向,“我从未爱过你,一切不过逢场作戏。”
扶珈握住刀尖,血滴答滴答落在陆百里道袍上,他一用力,那把短刃被甩飞出去,“我只要你永远不离开我。”
“用我去延续幽冥魔域的生机?我宁死都不会如你愿。”
“什么生机?”
傅无极瞳孔微红,冲破重重束缚,一剑插向扶珈,只见扶珈化成一团团黑气消散在空气中!空气中回荡着扶珈的声音:
“你早晚是我的。”
“傅无极,我在幽冥魔域等你。”
傅无极想要追出去,却被陆百里拉住胳膊,“他是疯子,何必在意他说什么。”
“师父!我早已不是不经世事的孩子了。你已将神力传给我,他说你能给幽冥魔域带来生机,显然是另一件事。传言神木族是半神族,古有食仙可以长生不老的传统,想必妖魔也会功力大增……”
“难道他们想……”
门外是朦胧的月色,还有陆行渊砍断妖魔身躯,踩断碎骨接近的脚步声,陆百里打断了傅无极的声音,“幽冥魔域与仙盟对抗这么多年,也遭受了不少重创,胡说什么,那些只是他们谣传而已,我哪里是什么半神。这种话不要对你师弟讲。”
“扶珈最多恶心人,他还对我构不成威胁。嘶,你刚才用了多大力气,身上都成血糊的了——”
“师父,师兄!”
半掩的房门被陆行渊一把推开,冷风一贯而入,傅无极眉头一皱,就被陆行渊搂进怀里,这下就连陆百里的都意识到了不正常,他咳咳两声,“陆行渊,你师父我也受伤了,你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呢!”
陆行渊才意识到自己关心则乱,他的手从傅无极背部落下,他正了正神色,看了眼陆百里,指尖的灵力缓缓从傅无极肩膀进入:“他们是幽冥魔域的魔,我在后山见到了很多妖魔尸体,师父,他们出入玄剑宗已经很久了吧!”
陆百里撑坐起身,拂开傅无极试图搀扶的手,默默扫了陆行渊一眼,望向远山,“我本不想提这件事,于我而言是一场噩梦。”
“多年前,我刚入玄剑宗不久,师父吩咐我下山历练。我在山涧处救了一只受伤严重的白毛狐狸,起初它表现得很乖巧、人畜无害,也陪伴了我很久。后来我才知道是他将毒素释放出来,他还是一统幽冥魔域的魔王,可惜已为时已晚……”
“扶珈生性偏执,在长期相处过程中,他对我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不准我与其他人接触,后来花言巧语竟把我困起来,再后来就是他指使魔兵灭掉了玄剑宗。”
“玄剑宗灭门之仇与他不共戴天。”
傅无极看扶珈的表现,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像陆百里说的这么轻松,陆百里对扶珈那种恨里还夹杂着很多难以言说的感情,陆百里不想讲,那就是他不想提及的部分。傅无极拂开陆行渊搭在他肩膀的手,还拂了两次。
“我有一招可对付扶珈,把他们一网打尽。”
傅无极上下打量了下陆行渊,看向陆百里。
窗外寒风卷起落叶,在狂风中飞舞,宛若一个个如影随形的鬼魅。
陆百里看了眼陆行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