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蓁带着明棠去了后花园,其他也是漫无目的的逛着,她也不知道能去哪儿。
没有闻祈,没有林允恩,好在有红酒陪着她。
“喂,明蓁。”
明蓁听到这道声音,心里暗骂冤家路窄,她现在和宜安已经不是小打小闹的关系了,那次黑衣人衣服里扯出来的首饰,她认得,是宜安的。
她没想到,宜安的心肠竟然如此恶毒,居然买
清透的日光落在宜安身上,她背着光,脸色很白,显得有些瘆人。
明蓁知道,她现在拿宜安没有一点办法,但没关系,她从来不缺耐心。
“见过郡主。”
宜安背着手,趾高气昂的,倒美想到今日明蓁如此乖顺,心里越发得意。
她按压着明蓁的背部,“行礼不会吗,往下弯腰。”
明蓁学了一段时间的礼仪,到底已经十几岁了,学的也快,哪能看不出宜安是在刁难她。
四周有不少丫鬟,但宜安郡主在,没人有敢上前替她解围。
红酒想说话,被明蓁一个眼神制止。
在明蓁以为无能为力时,前面便想起一道声音,“宜安郡主,这不是定国公府。”
是闻祈,明蓁眼睛一亮,宜安确实被突如其来的警告声吓了一跳,将明蓁往前推了一把,摔了下去。
明蓁手撑在地上,心里暗骂一声。
宜安反应过来,有些心虚,但想着她是郡主,闻祈无官无爵,心里有了一些底气,“不要你管……”
谁知一转头,发现还有一个人,“太子,太子表哥。”
她没想到,太子也在,太子对性格毛毛躁躁的表妹向来没什么好感。
倒是明蓁……他看向宜安身后,明蓁已经被她的丫鬟扶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摔疼了,眼睛通红,看着他的方向,看得她心都痒了。
太子不否认自己色心动了,明蓁今日打扮得无比娇媚,因为摔了一跤,衣服也乱了,眼眸微红,惹人怜爱。
明蓁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她一动不动地看着闻祈,见她没有像在南溯一样对她亲近,心里忍不住失落。
在京都,规矩大于天。
闻祈不动声色的挡住太子的视线,他声线清冷,“宜安郡主,今日我府上寿宴,我不想闹得太难看,还请你好自为之。”
宜安心里怨恨,但太子在场,她只能咬咬牙忍过去。
太子在外好歹是宜安兄长,他剜了宜安一眼,自己也没理,便带着宜安下去了。
现在便只剩下闻祈和明蓁。
闻祈身形玉立,眉目清隽,他看了一眼红酒,又看了看明蓁手,她的手在地上划破了,淡温声道:“跟我来,把伤口处理一下。”
明蓁心里一喜,莞尔一笑,跟上去,“闻祈,你真好。”
她不知道闻祈听到没有,一点耽搁,他已经走出去几步的距离。
“姑娘?”
红酒见明蓁这就跟着闻祈走了,忍不住唤住她,苏鸢叮嘱过她,不能让明蓁和男子单独相处。
明蓁回过头,“放心吧,红酒,闻祈是个好人,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走在前面的闻祈脚步一顿,又不动声色地加快速度继续往前走。
明蓁抿唇,也加快了速度。
不知过了多久,闻祈进了一间屋子,明蓁见一身黑衣的时安守在门外,便吩咐红酒也在外面等着,她跟着进了屋子,轻轻关上了门。
察觉到关门声的闻祈转过身来,他皱眉,似是不赞同,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不虞,便任由她了。
明蓁正对着他,少女窈窕而立,今日的装扮很适合她。
他想到太子看她的眼神,不干不净,或者不止太子,不过她如今有了身份,也不是谁都可以动她。
带她回了京都,对她来说,也许是好的。
明蓁没看出他的意思,她走到闻祈面前,摊开手,语气委屈,“闻祈,我手疼。”
闻祈让她做好,去拿伤药,他常年习武,院子里自是不缺伤药。
闻祈坐在凳子上,唤她过去擦药,明蓁坐在对面,似乎嫌太远了,干脆坐在了他的身旁,头轻微倒在他的肩膀上。
她抬头,眼睛还是红的,闻祈低头看着她,她白皙的脖颈一览无余,仿佛一折就断。
闻祈眸色深了一瞬,转移注意力,忽略他心里的异样。
因为从前不太好经历,明蓁很厌恶和男子触碰,甚至,包括闻祈。
可现在,不一样了,悄然之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转变。
明蓁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从小到大,她都清楚。
她以前面对闻祈,无关喜欢,只是觉得他这人烂好心,谁都不喜欢她,偏偏他对她那么好。
她对他的心思,不清不白。
好像喜欢,又好像不是喜欢。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别的姑娘大字不识便耐心教她,会不会因为客栈害怕别陪在一间房间里陪她,会不会因为一个请求便陪她到山上去。
她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特别的那个。
明蓁也不急这一时,她伸出手,将流血的手心递给他,用着往日相处的语气,“闻祈,你帮我涂药吧,还有,”她顿了顿,看着闻祈,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上次见面你答应我的,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