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眠沉默了一下,被辣的有点红的嘴唇衬得一张脸越来越煞白,宋之和都看不出来是本来就白还是气的就白,总之来说有点状态不太好。
裴风眠:“你干嘛非要这么老实告诉我?”
宋之和犹豫了一下:“我也纠结了,你非要问我的。”也不能责怪我伤害你。
裴风眠:“问你你就得告诉我吗?”
他的眼神明显带着谴责之意。
宋之和:“……”
宋之和怕给他气着,小心翼翼:“要不然呢?”
裴风眠大清早就有点晕,一时半会不知道是给物理作业给气的,还是熬到凌晨四点熬的身体有点虚。
整个人懒洋洋的、跟林黛玉似的抱着个书,也不知道进没进脑袋,班主任早读寻班的时候在他身边转了好几遍,非要看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在磨洋工。
他等班主任回头就偷摸往嘴巴里塞两口鸡蛋饼,让班主任很疑惑:“我们班最近怎么有股酱香饼味?”
宋之和:“……”
裴风眠吃完早饭就恹恹地趴在桌子上,看起来格外地无精打采,不过他平常也是这副模样,看起来很虚,仿佛下一秒就要撒手了。
前桌往后传作业的时候还很忧心忡忡,时不时回头看向裴风眠,很是关心,怕裴风眠当着他的面就没了。
但是宋之和完全是司空见惯这种德行,裴风眠高一的时候还收敛一些,然后发现老师不管他,都敢上课直接趴着睡了。
现在特地被调到最后一排,想必是班主任也略有耳闻他的战绩。
宋之和小声说:“肯定是半夜熬夜。”毕竟是有前科。
前桌:“妈啊,天天不上晚自习还熬夜。”前桌很震惊,晚自习还不够玩得吗?
宋之和这就不知道了,毕竟班主任就批裴风眠一个人的假,除了裴风眠,他们班所有人按理来说都得参加晚自习,必须得等到晚上九点才能下课。
但是裴风眠不一样。
裴风眠六点就放学了。
前桌觉着裴风眠昨晚肯定是没干好事。
对方长相是当下很柔和的模样,说不出来的俊美帅气,就是整个人看起来状态不佳,格外没精打采。
裴风眠困得要死,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议论自己,不过他是被胃疼给疼醒的,疑似是自己不小心写多了物理作业把自己给气的。
冷汗汲汲被裴风眠用纸巾给擦掉了。
裴风眠觉得也是有点离谱了,一睁开眼就看见前桌一张大脸在观察自己。
裴风眠俊俏的面皮带了点谨慎,声音有点微冷:“你在干什么?”
前桌:“看看你的面相。”
裴风眠:“……”有病啊。
裴风眠睁开眼睛,整个人困的跟八辈子没怎么睡过觉一样,整个人说话都使不上力:“那您能看出来什么?”
前桌嘴也是很欠了:“你印堂发黑。”
裴风眠:“妈的。”面色顿时一下子更黑了。
尽说些让我不爱听的话。
裴风眠觉得今天莫名其妙有点犯克,走背运那种。
前桌有点自来熟,看裴风眠这副模样顿时觉得没有想象之中的不好说话,反而还有点反差,就是有点冷幽默。
“你今天内裤什么颜色?”
裴风眠怀疑遇到变态了,“怎么了,你喜欢男的?”他眉毛挑了起来,很是谨慎。
前桌名叫徐扬阳,家里爷爷就是算命的,但是他不喜欢,他喜欢看星座,可以说很离经叛道了。
“你是巨蟹座的吧。”
裴风眠还以为自己梦还没醒,心想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什么巨蟹座。
“你在乎说什么呢?”
宋之和在早读,背四会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