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封信。”
林瑄从怀里掏出一个被保护的很好的信封,卫长明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看,又走到房间的角落里打开一个榆木箱子,从里面拿出几个信封,里面有卫成和其他人交流的信,原来卫长明收拾房间的时候,还在想卫成一个猎户为什么会积攒这么多的信,原来他年轻的时候还走过镖。
“确实是父亲的字体,但是按照来回时间算,这封信应该是一个月前寄出的,但是那个时候我父亲就受伤了,只能躺在床上,根本不可能上山。”
自然就更不可能发现青云山上有人参,那么这封信必然是有蹊跷。
“除非这封信不是一个月前寄出的!”
寂静的房间,卫长明和林瑄对视一眼后,突然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我还没有跟你说我的身份,我是京城皇商林家人,家里有个姑姑得蒙皇恩做了嫔妃,这次寻找人参也是为了敬给太子殿下。”
大庆朝太子殿下三年前为了救皇上深受重伤,而皇帝已有春秋,卫长明在脑子里把听到的消息转了转,就知道里面不过就是那点争权夺位的事。
“林叔,你的信件接收是由谁管的。”卫长明托着下巴想了一会,问题肯定不会出在卫家村这边,毕竟一个小小猎户,除了镇上的酒楼会问上一句,其他人压根不会注意。
“是我的奶兄弟。”
疏不间亲,疏不间亲,疏不间亲......卫长明在心里默念几遍,起身去接沈静端着的托盘,托盘里面放了一碗青菜鸡蛋面,没办法,野鸡汤只留够了他们夫夫今天早餐的份。
“这些事情以后再想,林叔先吃面吧,等养好了伤,再派人去查。”
人参的事情卫成没有告诉卫长明,应该也是没想到自己走后儿子会靠山吃饭,所以卫长明提供不了什么信息,他只要确定卫成的死背后有没有阴谋,如果有那么他怎么着也得尽一份孝心,也不白占原主的便宜。
不过,他这新鲜出炉的林叔好像是个糊涂蛋,自己身边人的忠心都没高清楚,出了事一头雾水的不知道从哪里查,看着端着碗斯斯文文吃面的林瑄,卫长明很是怀疑这是能不能查清楚。
林瑄还不知道卫长明在私底下蛐蛐他,他是真的饿了,昨天因为急着赴约赶了一天的路,晚上又着急救人受了伤,侍从们留在了镇上,到现在他可是滴水未进,几口面条下去,只觉得青菜好吃鸡蛋很香。
卫长明看林瑄吃的这么急,就知道肯定是饿了很长时间,又让沈静去下了一碗面条,等林瑄吃饱后,才发现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人。
“林叔,你是一个人来的,村外有人等你吗,要不要通知他们?”
卫长明刚刚打发了一群上门道谢的人,只说人在休息,但他觉得还是得早点把人送走,之前不知道身份就罢了,知道林瑄家里条件好,自然是要送他出去找更好的大夫调养,村里的大夫也就治一治普通的小病小痛,珍稀宝贵的药材一根都没有,想用一些好药材调养都没可能。
“他们不方便跟过来,我让他们都留在镇上,三日后汇合。”
“为何不带来,青云山并没有禁令?”卫长明有些诧异,他还以为林瑄是个傻白甜的莽撞汉子,孤身一人从京城赶来的,既然带了人为什么一个人就这么没有防备的过来了。
“长明你不知道?青云山自然是有禁令的,临安镇可是龙兴之地,青云山贯彻整个临安镇范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属于陛下,除了当地村民,不管你是谁就算是当今太子也不能擅自夺取这里的任何东西。”
“除非老百姓自愿买卖?”
“是的”
经过林瑄一番解说,卫长明这才知道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难怪青云山的资源那么丰富,原来是达官贵人不能上山,村民在山脚就可以获得足够的基础资源,
再加上这里是大庆的龙兴之地,官员也不敢随意收税,所以治下的村民日子虽然有些拮据但是也安稳,也难怪那么多人觊觎他的田地,这里的田地都是有数的,大头自然是皇家御庄,剩下的宗室诸侯,只留下少少一部分给每个村子。
要想拥有土地,除非有败家子崽卖爷田,就只能自己开荒,但是古代开荒技术贫乏,最重要的是肥料不够,没有现代化的肥料,这里只能利用原始的堆肥,要把荒地整治成肥地,付出的东西可以再买两亩地。
难怪,卫长明庆幸自己那个时候没有任性的把田地卖了,虽然他不会种,但保不定他儿子孙子想种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