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明自从沈静确诊怀孕后,就不然他做力气活,正好这温度下降的快,除了那嗷嗷待哺的几十张嘴,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沈静闲不下来,好在上次去布匹店买的东西足够多,但是就算只是动动针线,卫长明也多加阻拦,什么光线不够啦,费心力啦,到后面沈静也是看明白了,反正就是不能多做久坐。
卫长明这边岁月静好,萧时那边却血腥漫天。
萧时摩擦着手中的玉佩,这枚玉佩是就是吓的纪凌大喊大叫的那块,“傻小子,这有什么好震惊的,难不成你以为姑祖父和姑祖母是自愿送死的不成,等哪天我也死了你才要震惊呢。”
“可是这玉佩是姑祖母的陪嫁,也是他们夫妻的定情信物,不应该......”
“应该出现在坟墓里,而不是卫长明的手上,是吗?”萧时语气平淡,已经在随从的服侍下安然的躺在软塌上,等着随从给他整理好衣服,继续给他擦头发,要知道就这么点事,他才不会从浴桶里出来。
真是没见过风浪的孩子,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你还是想想卫长明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有那和镇西侯府说不清的孽缘,会不会对我们后续的行动有什么影响。”萧时美滋滋的吃着卫长明给他带的柿子饼,听说今年年景不好,天气干旱带累的柿子熟练减少,好在这柿子也比去年的甜。
“什么影响?是把镇西侯府给杀个对穿的影响?还是趁夜追上我们,悄悄的把我们给割喉放血?”纪凌一边说一边还像模像样的探查着房间。
“嗤,你以为人家像你没头脑,他能把玉佩给我,就没想怎么样。”
卫长明确实没想怎么样,毕竟皇权之争,不管是谁卷进去,都不要想有个好下场,不管是胜利了还是失败了,结果都是一样。
而且,当年参与人员,也会在今年完结,等萧时再有时间来联系他的时候,怎么也得几个月后了。
萧时本来还想回去就给卫长明送大夫过来,没想到还没进家门就得到祖父去世的消息,等送完葬回京,紧接着就是参加各种丧事,整整两个月都没有停歇下来。
“咚咚咚......”京城的丧钟敲了一百零八下,宣告着大庆又一位皇帝落幕。
萧时披麻戴孝的跪在地上,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低头看着膝盖下面的麻垫,不经意的抬头去看跪在最前面的太子,真没想到这哭的眼泪婆娑的人,会是亲手了结自己父皇的狠心人,昨天要不是他因为玉佩的事情在家里和父亲争吵没来皇宫,现在他还真的就没命了。
不过,他也是真的没有想到,皇后娘娘和姑祖母居然是同一个人,难怪他总觉得怪怪的,那一辈家里人的排行称呼起来总是别扭,之前祖父还说因为皇后娘娘身份特殊独自排行,要死哦,他只是想安安稳稳的继承镇西侯府。
想起之前自己还在卫家村和卫长明打的飞沙走地,现在,唉,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路。
新年新气象,卫长明整理好糖果点心,打开大门,等着村里人过来拜年,大庆皇帝老儿死了,但是年还是要过的嘛,虽然今年不能烧竹炮仗,但是吃的喝的可不能少,去年一年村民们日子都难过,今年可得有个好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