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明看着萧时把一块红色印章收起来,萧时对他悄悄的眨了眨了眼,卫长明就装作什么也没看到,扭头继续收刮。
“居然有这么多银票,杀手这么富裕的吗?”卫长明很是嫉妒,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很有钱,卧室里埋了几箱金银,这嘉义候府一修,自己就变成了穷光蛋,毕竟皇帝只给建房子的钱,其它的家具摆设都要自己置办,还有衣服鞋子都需要重新置办。
哎,到处都是钱啊!
才刚刚新封,他这嘉义候就变成落魄侯爷了。
“嗯?六万两黄金?!”萧时看着卫长明手中金票,很是意外,“难不成是这次出任务的定金,怎么会在他身上?”萧时立马检查此人的身份信息,“纪凌,过来看看!”
本来还在懒散的检查的纪凌,一个激灵就瞬移过来,“老大?”
“你来看看,这人我们是不是见过,我看着有些眼熟。”
纪凌连忙凑上去细细查看,双手扒拉完脸又开始扒拉手脚,最后连上衣都掀开了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老大你在仔细看看,像不像那飘云国偷袭我们军营粮仓那孙子,我记得很清楚,老大你一□□穿了他的左胸。”纪凌把人上衣全部扒开,指着上面的伤疤给萧时看。
萧时定睛一看,确实是他的枪法造成的伤疤,只是他的银枪材质特殊扎谁谁死,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活着,看来血煞堂费了大价钱。
等出去一定要给陛下上暗折,这血煞堂通敌卖国可留不得。
卫长明不关心死人的身份,把手中的金票分成三份刚刚好,剩下银票不好分就没分,各人收到的归各人,钱多钱少也懒得计较,卫长明稍微算了算就确定,两万两金子绝对可以把他的嘉义候府从内到外的装修好,剩下的还可以买些山地良田。
“真是谢谢他们送来的金银,我这日子算是过起来了。”
卫长明浑身一送,之前他们一家三口日子过起来不费劲,侯府一建就要有奴仆下人侍卫,占地两百亩的侯府,人少了空荡荡的就像鬼屋了。
要问为什么嘉义侯府这么大,那是以为乡下地便宜,而且他要的也不是什么良田菜地,建房的地方,卫长明特意选的草都不怎么长的石头荒地,光打地基就去了几万两银子。
卫长明三人高高兴兴的下了山,没想到刚刚一进门就听到沈静哭着说家里的骡子没了。
“怎么没了,是跑出了吗?”
“跑出去还好,村里这么多人,总有看见的,”沈静擦了一把眼泪,“最近几日骡子蔫头巴脑的,我本来以为是天气冷骡子生病了,今天上午就没气了,我喊了村长来看,没想到从在狗窝边过的时候看到了两块生肉,村长一看就说有毒,就特意请了赶山村的刘老来看,这骡子是被人毒死的,毒就下在草料里。”
说着,沈静就指着侍卫手里的箩筐给卫长明看,卫长明看了一眼,里面是家里骡子常吃的草料和麦麸,那草绿莹莹的一看就是早上割回来的。
“那有毒的生肉被村长拿去处理了,说是要去镇上问一问。”春天村里是没有杀猪的,这新鲜的猪肉必定是从镇上买的,问一问屠夫就知道是哪些人家买了肉。
“麻烦村长了,等回来我请他来家里吃酒。”卫长明可惜的看着倒在棚子里的骡子,他每日里精料喂着,尤其最近都没有用它的地方,家里大胖儿子爱看骡子吃东西,棚子里打扫的很干净,喂的更是精细,现在倒在干草上,粗壮的四肢僵硬的伸着,无神的大眼睛望着棚顶,实在可惜。
“去镇上就能问到,万一人家去从县里买的呢?”纪凌有些疑惑的看着卫长明夫夫,怎么好似很肯定会抓到人。
“因为距离,长明家里的两只狗,大吉大利从来不吃腐臭的肉,从小就吃新鲜的,村里人都知道,那人想要害狗,自然会找大吉大利会吃的东西,临安县到卫家村坐牛车来回要两个时辰,走路用就时间就更多了,等到家肉都变味了,天气热一点还会坏掉,所以村里人从不在临安县买肉。”
卫长明可惜了一番,就想着去催那些工匠,尽早把嘉义侯府给修好,等修好了选个好日子搬进去,到时候门一关,再也不用担心那些莫名的恶意。
两百亩的侯府,房屋建筑面积不超过五十亩,剩余的地方不管是挖个池塘还是搞个花园,都不会有人关注,到时候不管是养鸡养鸭,就算是养猪养牛也没人管,十天半个月不出门也很正常。
卫长明之前想着把系统里面的良种拿出来推广,可惜遇上天灾,吃不饱自然是不会想着换种子,尝试新鲜的耕种方式,就连之前询问他肥地方法的村民,在这一年的春天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用自己家流传下来的种地方法。
一成不变墨守成规虽然在被别人看来有些愚,但那是百姓们千百年来的生存智慧,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保命的,虽然卫长明知道那些是良种,产量增加一半甚至翻倍,但是,百姓们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