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这事是封赏下来后就说好的,族里有了出息人,总要禀告老祖宗一声。
“她娘家人说她初二都没有回去,就是卫老三带着东西过去了一趟,说是家里孩子不舒服走不开,我去问的时候她母亲还在骂呢,说现在都二月了,都没见到个人真是不孝。”
“那现在只能看衙门有没有找到洪大丫和她的小儿子了。”
卫长明听了几句族老们的猜测,就起身回家,他家还有个大胖小子,沈静不让他在这里待久。
回去在沈静的瞪视下换了身衣服,卫长明才抱到了自己的大胖儿子,“虎子是不是胖了?”卫长明掂了掂手中的宝贝,貌似有些有些重量。
“被关了一个冬天,他这么小又不能随意动弹,整日里吃吃喝喝,哪有不胖的,现在胖点没事,等大了就瘦了,”沈静揉了揉手臂,确实有些份量,但是他又舍不得不抱,只要儿子一看他,他的双手就伸了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儿子就已经在自己怀里了。
“嗯,不用担心,等大了送去萧时那里习武,”到时候不瘦都瘦了,家里有这样的优秀教育资源,怎么也要用起来,他自己空凭一身怪力,什么心法招式是样样不会,到了儿子这里有现成的老师,还是全大庆最顶级的武将,不学白不学,卫长明打算等房子建好,就为儿子奉上延师礼。
萧时看着手上白白嫩嫩的小胖子,表弟看上他的本事他很高兴,但是这年龄也太小了吧,都不用扎马步,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把人戳哭了。
“虎子就交给你了。”卫长明说完就把人交到萧时手上,人家拜师要磕头,到他这还要师傅抱着了,看看,还流口水,真是嚣张。
“太小了,你不是说等大了再送来,这我怎么教?”萧时很是莫名,大晚上的被通知今天要多个小弟子,今天就被案头收了。
“计划跟不上变化,这小子力气太大,给他找点事用一用精力。”卫长明不着痕迹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要不是昨晚自己手快,怕是沈静肚子里的那个就要打道回地府,重新投胎了。
“虎子听话,每天去你师傅家玩一个时辰,爹爹到时候来接你。”
“不在嘉义候府?”萧时有些诧异,他答应教弟子,还不是想着在嘉义候府蹭住,这......
“怎么,你还想一直不回家啊。”卫长明瞪了瞪眼睛,这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已经有几个月不归家了,难不成家里的老婆孩子真的不要了?
唉,说道回家,萧时只能深深的叹一口,他之前总觉得自己和纪舀情投意合,没想到人家看上的只是他的身份,难怪从京城到卫家村这一路沉默不言,他还以为人家是在乎他同情爱怜他。
“我知道,但这不是想逃避一下,”萧时抱着卫虎子的手紧了紧,抬头望了望一望无际的白云,终是下了决定。“等下我就回去,有些事情怎么拖也改变不了结局。”
卫长明不知道萧时在心里做下了什么决定,只是在晚上他刚刚给沈静调了一份蘸料,就看见萧时带着儿子身后还跟着背着大包小包的老管家。
怎么,这是被赶出家门了?
萧时强做镇定的揉了揉鼻子,冲着卫长明笑了笑,“长明,我想了想还是大家一起住热闹些。”
卫长明起身从他怀里抱过还在掉眼泪的萧荣,把他和卫虎子放在一起,又动手调了一份蘸料放在萧荣面前,再看那边,萧时也就自觉的拿起了筷子。
“正好有兄长喜欢的毛肚和鸭肠,多吃些。”沈静起身把毛肚和鸭肠往萧时那边放,这两样东西都是不用久烫的,自己动手才好吃。
卫长明没有问萧时为什么带着儿子过来,也没有问纪凌和纪舀去哪里了,只默默地片了几盘牛肉卷摆在桌上。
老管家看两个主子开吃,摸了摸眼泪带着东西去了山晴院,那是卫长明早就定好了给萧时一家住的院子,是葳蕤院外离主院很近的一个院子,而葳蕤院是卫长明给卫虎子准备的。
老管家进了院子,看着家具铺盖准备齐全的屋子,对自己女主人的狠心再一次感受深刻,也不知道那需要她抛夫弃子才能去做的大事件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