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许以澈一直跟着瑜栎在森林里绕圈,仿佛无穷无尽,根本走不出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以澈问。
瑜栎:“慢慢来嘛,走一步算一步咯,”
话语未落,身后传来一声野兽的嘶吼。
“奥呀,麻烦的家伙醒了。”瑜栎拉起许以澈的手跑去丛林深处:“那家伙可真无聊。”
许以澈疑惑:“你说谁?”
“还能有谁这么希望你能留下?“
瑜栎带着许以澈穿过树的夹缝,速度越跑越快,快得有树叶划破了他的脸,奇怪的是许以澈并没有感觉有多累。
直到这条路的尽头,是一片荆棘林。
许以澈回头看去,除了交错的树,就是树林外的古堡。他指了指堡垒的方向问:“那不会是柳阎的吧?”
“啊呀,猜对了,没我想象中的笨嘛。”瑜栎回道。
“我在你眼里很笨?”许以澈钻了个牛角尖问他……
瑜栎老无辜地说:“是柳阎说的,我才觉得你很笨啊。”
“哎呀,说漏嘴啦。”瑜栎眨巴着大眼睛,望向许以澈。
谈话之间,他们已经在荆棘林内了。
困惑许以澈了许多问题,他还没开口问,脚踝上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一只蛇咬了他,
许以澈支支吾吾半天,最终倒在地上。
失去意识前,他看见一个人把他抱了起来。
而瑜栎那家伙,不知道去了哪里,居然不见了!
许以澈是从一张大床上醒来的,在他旁边坐着一个人,面庞很眼熟,他仔细回忆了一下……
那好像是医疗院里见过的……柳……柳阎!
这个名字被提起后,许以澈立马清醒了。
他的面前就是一面镜子,镜子里的他被清理得很干净,脸上的划痕已经上了药,脚上被咬的地方也被纱带包扎了。
柳阎见许以澈一言不发,抿了抿嘴唇,想开口说些什么。
这时候许以澈说话了。
“柳阎是吧?你不想让我回去。”
“对吗?”
“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联合瑜栎骗我?”
柳阎穿着黑色风衣,他站起身来,背着许以澈。
许以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股恨意暗自占据他的理智,
他朝柳阎吼道:“你回不去就要拉上我一起吗?”
柳阎并没有理会许以澈的怒吼,扔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许以澈从床上爬起来,他去开房间门,房门却纹丝不动。
许以澈:………………
他生性纯良,对谁都很好,长这么大却第一次被人锁在门里。
他必须回去,父母双双离开,大哥重病,还有等他回家的爱人。
不能留在这里……
可是这也是他第一次不知所措……
门口窗口全部锁死,看这富丽堂皇的房间,于许以澈而言犹如一个囚笼。
许以澈的父母离奇失踪,再见时已是冰冷的尸体。
比他年长八岁的哥哥接手公司。
哥哥总温柔告诉他,人要活出自己的样子,不要因为世事变化失去了真正的你。
他们没有能力给父母复仇,只能将父母打拼的家业更上一层楼。
为此哥哥一生都投生于事业,不娶妻,不生子,最后因为太累差点猝死。
可是上天并没有放过他们家,哥哥最后患上了癌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