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忘记,不要让我忘记他!”
神明沉默半响,对他说:“那便从他身边消失吧。”
既然不愿忘记,那就离开吧。
......
03
“学委,你在发什么呆啊?”许以澈站在窗口,探头问他。
柳阎回过神来,把东西收好后说:“没事。”
说完,就离开教室了。
许以澈等柳阎出来,很诚恳地说:“昨天谢谢你了。”
“没什么谢的,以后别又忘带了。”柳阎回答得很官方。
许以澈扫视了一眼教室,发现柳阎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学委,你每次都是最后出教室的吗?”许以澈有些疑惑。
柳阎没回答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许以澈用手在柳阎面前晃了晃,柳阎把他手拍开了。
“你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吗?”许以澈问。
柳阎:。。。
“我只是不想说话。”
许以澈左耳进右耳出,这路上唠唠叨叨和柳阎说了许多,也只是许以澈单方面说。
走到分叉路的时候。柳阎停下了脚步:“你不是住宿吗?”
柳阎是走读生。
“对啊,但是学委救我于水火之中,然而我现在才来道谢,使我心里非常愧疚,所以送学委出校门是我应该做的。”许以澈说得自己都要陶醉了。
柳阎甩下一句“随便你”就继续走了,许以澈也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他后面。
一路上许以澈又开始单方面聊天:
“学委你知道吗?我爹一直教育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借我作业这么大的事,怎么只能一句谢谢这么简单呢?”
柳阎呼出一口冷气说:“那是我不小心多写了一份。”
“多写一份也能救命啊,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得编检讨,严重一点我家长还得被叫来。”
“没那么严重。”柳阎冷冷说。
“学委,你不是不想说话吗?”许以澈调皮地问。
柳阎又停下了,到大门口了。
他给许以澈甩了一句“你话真多”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啊?”许以澈上去逮了一下柳阎:“等等,学委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柳阎现在却是被许以澈吵得心烦,但还是好脾气地说:“柳阎,可以放我回家了吗?”
“噢噢,柳阎,班上又多认识了一个人......”柳阎已经准备甩开他的手,这时候许以澈又说:“等一下!许以澈,我的名字,再见柳阎。”
许以澈没想到的是,柳阎走之前对他说:“我知道你的名字。”
“啊。”
柳阎头也不回地开玩笑说:“只有你这种笨蛋才会连全班同学的名字都记不住。”
许以澈刚想喊一句“才开学两天啊”,眼见柳阎快要走远,就没喊出来。
04
日历一撕,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
许以澈约好和柳阎一起跨年,结果这家伙却玩消失,放许以澈鸽子。
天微微亮,许以澈已经整装待发,给柳阎电话轰炸。
陆陆续续打了十几个,他,柳·不爱说话·还放鸽子·阎,终于接电话了。
“干嘛。”
很明显,这语气像是许以澈犯错了一样。
许以澈阴阳怪气地说:“哇,你居然接电话了,之前不接电话是在研究怎么接电话吗?”
柳阎配合道:“不得多亏我研究出来了?”
“那我是不是该为你的实践探究精神鼓掌?”阴阳怪气的味道已经隔着电话线,溢到柳阎那边去了。
“你想鼓就鼓。”柳阎毫不在意道。
结果电话那边真的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
把柳阎约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许以澈坐在喷水池边,看着手表的指针一点点转动,柳阎还是没有来的迹象。
这一次他轰炸了三十多个电话,未来的大科学家都不接了。
直到他气到炸毛准备离开的时候,柳阎终于出现了。
这一次,许以澈直接当着柳阎的面阴阳怪气:“柳大科学家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连年前答应我的事情,现在都没兑现。”
柳大科学是许以澈为柳阎的实践探究精神所“感动”而取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