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才知道？”

“以前一直不敢问，季冬会刻意在我面前避开你的话题。”

“然后你就出现了？”

任北点头。

“不是姚月让你回来帮忙拍照的？”

任北垂了点头：“是我求她让我帮忙拍的。”

“你说，只要想，不管什么时候都不算晚，”任北眼目微闪：“我是不是还没来晚。”

“差一点，”莫楠笑了声：“不过也不算晚。”

任北迅速冲过去将她扑倒，全身用劲将她紧紧抱住他时刻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下来，他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莫楠不再多言，手慢慢覆在他头上 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

最后她还没忍不住说了一长串话：“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

她说得越多外面窸窸窣窣的声响就越强烈。

两人都听出来这是仓鼠在转轮上跑的动静。

任北有些疑惑：“你说笨蛋，它在外面激动什么？”

“因为它就叫笨蛋，跟它爸一样，是个大笨蛋。”

一一

两人正式交往的第六个月就选了处离双方上班地儿都近的小区搬进去开始了同居生活。

任北下班时间不是很固定，时而早时而晚。

往常莫楠都盼着他早点下班，晚饭两人好出去搓一顿。

可今天，她从上班开始就祈祷，任北能晚点回去，晚点回来她才好处理手上这个小可怜。

就算想不出办法，也要想出养它的理由。

莫楠站在电梯口，手里抱的小狗不停舔她的手。

它这对自己表达喜欢的举动简直软化了莫楠的心。

她下定了决心一般走进电梯，按下楼层。

蹑手蹑脚开门后，发现客厅暗着。

她松了口气，看来任北还没回来。

莫楠鼻尖蹭了蹭毛茸茸的小狗脑袋：“安全，安全。”

安抚完它才去开灯。

客厅亮起的一瞬间，她看见任北半湿着头发从卧室走出来。

他的目光一眼就落在了她怀里的狗身上，瞬间蹙眉。

莫楠见到他这副表情，立马抱住狗转身准备跑。

“回来。”

任北快步走过去拉住她：“怎么又抱回来一只？”

莫楠慢悠悠转回身，笑嘻嘻道：“这只狗得了细小，是被人扔在我们医院门口的，治好后我们有挂领养，可能因为这是只小土狗，领养效果不是很理想，一周了也没人来咨询领养的事。”

任北眯了眼睛：“所以？”

莫楠底气不足：“所以……我们能养吗？”

任北没说话。

莫楠一只手抱着狗，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晃：“养吧，养吧。”

“耗耗，”莫楠抬了下手里的狗：“快求求小北。”

它听懂了，立马开始仰着个脑袋鬼哭狼嚎。

任北看了眼狗又看了眼她：“名字都取了？有给我留拒绝的权利吗？”

“养吧。”

“你看看我们已经有几只狗了，”任北指了一下在旁边甩尾巴的点子和坐在旁边学它的另一只拉布拉多。

那是她三个月前捡回来的，是一只因为上了年纪被遗弃的狗。

“你下去遛狗都得被它们给拖走。”

“怎么会，”莫楠还在垂死挣扎：“最后一次。”

“你上个月说养这只猫的时候也说这一次。”

任北说完又去指站在窗台望天的狸花猫。

“你的最后一次完全不能信。”

莫楠抓住他的手不撒开：“小北，你最好的。”

“我不好。”

任北别开她的手往门口走。

见他就要开门了，莫楠越发心慌：“你生气了？”

任北顿住了脚，回头，无奈道：“出去买个狗盆，不然它们三个容易为了吃饭打架。”

莫楠听懂了他的意思，喜悦装满胸膛，她放下狗，飞奔向任北，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两下：“我就说你最好吧。”

任北拦住她的腰：“真的？你真这么觉得？”

“真的。”

“那我这么好有没有什么奖励？”

莫楠笑了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蓄力往上一跳。

任北心领神会地接住她，抱住她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坐外面的耗耗看着两人消失，晃晃悠悠走到门边，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它哼哼唧唧地开始挠门。

听着外面的声响，脱了一半衣服的这么一扰，任北有些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了，他垂目看着身下的莫楠：“还是挂领养吧。”

看着他要起身，莫楠立马拉住他，手顺着撩开他的衣摆，顺着往上，按住他的腹部，抬头在他耳边低语：“奖励完了就不许反悔了。”

面对她的主动，任北向来没有抵制力，他沉着声音：“不反悔。”

话落便俯下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