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碳:“刚知道。”

“不是，你就这反应？”来人似乎有些恼了。

季碳终于舍得给他一个眼神:“你想要我什么反应？”

“怎么、怎么也不该这么平淡吧！”少年说话间动了动鼻子，接着小脸一皱，“咦，你身上怎么有这么重的鬼气？”

季碳没什么表情:“和脏东西打交道多了自然会染上。”

谁知少年立刻就反驳了他:“不，这不是那种染上的气息。”

“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过？”

季碳心下一惊，手中的水杯都差点拿不稳。

这都能嗅出来？

好在他表情管理能力强，没让少年发现什么端倪。

“你感觉错了。”季碳面不改色道。

“不可能，我的直觉从未出错，”少年异常坚定，“肯定是你天赋太差了才没感觉到。”

季碳:“……？”

现在连小辈都要来踩他一脚吗。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冷了下来:“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便请离开吧。”

“切，你是什么态度啊，我是来找你切磋的！”少年提高音量嚷嚷道，声音大到引来了不少人的注视。

“这不天师那脉的独子？他在搞什么，找阴阳家的切磋？不是吧？”

“难道是看对方和自己一样是独子？可是阴阳家那位不是人尽皆知的没天赋，他这是在做什么？虐菜？”

“话也不能这么说，阴阳家那位虽然天资愚钝，但他善用其他方法补拙，不然哪可能在位置上坐那么久?”

周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少年这一喊惹得不少人都前来围观，再加上两人的身份加持，看戏的越来越多。

这下好了，季碳原本设想的摸鱼计划彻底泡汤了。

而罪魁祸首还在得意洋洋地等待他的回复。

季碳在心里为自己的悠闲时光默哀了一秒，随后垂下眼，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空杯被他重新搁置回桌上，他淡然地重新对上少年炽热目光，缓缓开口:“你也听到了，我没什么天赋。”

“所以呢，你不敢应战吗？”

“当然不是。”

季碳站起身，视线落在了少年腰间那张扬的佩剑上。

“所以，改为比武切磋，如何？”

“正好节省双方找地点的时间，就地速战速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