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挑衅行为成功让仍在原地的少年气到冒起阵阵并不存在的黑烟。
他在原地纠结了几秒,还是决定追上。
不过因为余回余宵还围在季碳身边,他到底是没敢再上前,只能站在不远不近处咬牙盯着他们。
围观的人都啧啧称奇,看来这位新起的小辈是没碰过壁啊,一点挫折就气成这样,不知道这种事是大会上最常发生的吗。
还是太年轻啊。
“组长,他怎么像条狗一样,咱走哪跟哪。”
大会进行一半,余回已经受不了了。
此时到了长老发言的时候,众人在属于自家的位置坐下,谁知道少年的位置竟正巧被排到了他们后面,这不,他盯得更明目张胆了,余回想忽视都不行,一直感觉有股炽热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浑身不自在。
季碳不是没感觉到,但他表现得很淡然:“忽视就好。”
“可是我真的很想揍……”
“嘘,先别说话,云老上场了。”余宵提醒他。
余回立马住了嘴。
在全场安静下,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被推了上来。
那人将他推到麦克风前,随后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场。
老人瞎了一只眼,另一只完好的眼睛周围有一道横在中央的疤痕,他眼神犀利地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的表情都还挺惬意的,这段时间是太闲了吗?我刚刚怎么还听说有人在切磋,为什么没汇报上来?”
全场寂静。
比武切磋按理说是不符合这里规矩的,就连正常切磋都得在外面选择场地。
季碳刚刚和少年的比试因为双方的急促而就近选了地方,又早早分出胜负,以至于都没人想起要汇报,其他围观的吃瓜吃的也开心,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是传入长老耳中了。
“是谁发起的?站起来!”
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少年身上,连带着余回也幸灾乐祸地回头看他。
少年顿时羞红了脸,垂着头不甘不愿地站起,声音小如蚊蝇:
“对不起……是我。”
云老看到是他脸色缓和了一点点:“褚卫,你来之前没人教过你规矩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吗?”
褚卫把头埋得更低了:“我、我知道,我忘了,对不起……”
“是谁应的你邀约?”
季碳默默也站了起来。
“你?”云老的声音多了几分不确信,“季家的,我记得你平常不是最守规矩的?”
虽然长老们大部分都对季碳的能力仍存质疑,但除去这方面在其他地方他们对季碳都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对方在为人处世方面确实做得滴水不漏,这会看到违规的竟然也有他的一份,还是跟小辈一起,实在不敢相信。
季碳不卑不亢道:“一时情绪上头,让云老见笑了。”
“长老,主要是我想跟他比一下,和他没有太大关系,要罚就只罚我吧。”
令人意外的是,褚卫竟然为季碳说起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