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再次回到村子里的时候,那里的大火已经漫延开来,从山林烧到末尾的木屋。
在热浪之下,整个村庄都空荡荡的呈现出一片死寂,静的像是人全死光了一样。
“这火这么大,真的不会吸引到别人来吗,”云萤有些担心道,“现在的情况要是有外来者就遭了,褚卫的预言里这场灾难会影响到其他非村子的人吗?”
“大概率不会,”余宵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他分析道,“要是真会他看到的就不会只是那些了,当然,前提是龙脉上的确只有他们一村居住。”
云萤认为他说得有理,抿唇思索。
“我爷应该不会那么不靠谱,”她很快就放弃了思考这个问题,“我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想想会不会有人在大晚上看到山上冒火喊消防……”
话音未落她顿了一下。
“……应该,”云萤与余宵互看了一眼,面上同时浮现出迟疑,“不会吧?”
这下余宵也无法肯定了。
在两人一起为“会不会有人喊消防”这个问题陷入沉沉思考的时候,并未参与对话的季碳已经开始摸索机关了。
当初上去的台阶早已在他们踏上地面后便消失不见,季碳当然不认为当初会触发机关是他们在下面待的够久,要让他来猜的话,他个人更倾向于是小女孩在上面做了什么导致的机关开启。
他一路低头慢走,寻找当初看到的灌木丛。
直到看到那个明显被拨弄过的草丛,季碳蹲下身子,顺着之前留下的痕迹小心翼翼地避开枝条上的小刺扒开了叶子。
然后就看到了藏在中央、被葱郁枝叶牢牢遮挡住的小型石雕。
那石雕非常精致,只要细看就能发现它与地下室里的大型雕塑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它被人上了色,完美融合进了周围环境中。
直觉告诉季碳机关的关键就是这个小雕塑。
他探手进去,摸索到雕塑,轻轻一按。
咔哒。
机关运作的轻微声响响起,上来时走过的通道缓缓开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听到动静的另外两人扭过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季碳收回手,把自己弄乱的地方稍微拨了一下,直到重新把石雕盖住后站起身:“走吧。”
云萤无言竖起大拇指。
…
介于已经走过一次的缘故了,三人这次下去还是按照出去时的顺序来,幸运的是这回并没有意外拦在半路,他们一路加快脚步,走得相当快。
重新踏入墓室,扑面而来的就是很浓重的血腥味。
季碳刚下最后一道阶梯,便有一个看不大清人影朝他飞来,他下意识往侧边一躲,炀深就这么硬生生砸在了他后面的余宵身上。
只听扑通一声,两人瞬间倒在了一起,要不是最后面的云萤退的快,此刻恐怕就是三人叠叠乐了。
“我……草,”余宵猝不及防被这么狠狠一砸,后背登时磕到身后的石梯,立马疼的呲牙咧嘴,“用不着这么欢迎吧!”
炀深虚弱的声音从前方响起:“这不关我的啊,特么的这地方诈尸了有没有人管管啊?”
气息虽弱,但气势倒是不减。
“哦对,”说完炀深才像想起来给自己当肉垫的人是干什么的,连忙爬起,站在了季碳的另一侧比了个请的姿势,“道士你先——”
余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