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梅千行的抗拒都写在了脸上,但是那拒绝的话却怎么都没说出口。
“好了,你刚受伤,好好休息,不逗你了。”阚寻话是这么说,其实是真的装不下去,要不是为了让梅千行恢复记忆后恶心他才不干这么恶心的事儿。
梅千行因为阚寻的话悄悄松了口气,这些都被阚寻看在眼里。
阚寻离开后梅千行才开始观察屋内的陈设,屋内的陈设不算复杂,但是东西也挺多,一个衣柜,一张圆桌,桌上还摆着一瓶插花,几张凳子,还有一个不知道放什么的柜子。
梅千行不知道这件房间是不是他和阚寻一起住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阚寻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他没有翻看陌生人的东西的习惯,所以他并没有随意乱动屋内的东西。
梅千行正准备睡觉,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一身血衣,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几乎不会再染到其他的东西上,他在凳子上坐了很久凳子依旧很干净,但是他依旧对着这身衣服皱了眉。
梅千行起身走向衣柜前,这里应该有换洗的衣服。
梅千行将柜门打开,就发现了里面花花绿绿的衣服塞满了整个衣柜。
梅千行眉头微皱,将衣柜又关了回去。
实在是想象不到自己穿这些衣服时候的样子。
梅千行仔细一想,这个衣柜该是阚寻的,但是阚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衣柜?阚寻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穿这样的衣服的样子。
梅千行最后还是没有穿衣柜里面的衣服,他将外衣褪去,发现里衣还算干净,几乎看不到血迹。
梅千行穿着里衣躺在床上,思考着自己从最开始醒来到现在这一路发生的事情。
阚寻看起来真的与他关系匪浅,难道真是与他有婚约的妻子吗?
梅千行一想到阚寻那张脸就心脏猛地一跳。虽然对阚寻已经没有了记忆,但是他的身体还记得他。
梅千行想了许久,或许是伤势过重,他还没想出什么头绪出来,就已经脑袋昏沉,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阚寻枕着双手,躺在院中的桃树枝桠上,仰着头看着月亮。他感觉到屋内的人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看来今天晚上梅千行是不会有事儿了。
阚寻这才放心的离开。
翌日。
梅千行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缓缓坐起身来,看到床前的桌前,阚寻已经坐在了凳子上,正在看着一本书。
梅千行缓缓起身,惊动了正在看书的阚寻。
阚寻连忙走过来,道:“行行怎么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梅千行对阚寻这个称呼还是没有习惯,听到就觉得一阵恶心,但是他勉强压住了那阵不适,道:“没事。”
阚寻看到梅千行只穿了一身里衣,刚刚因为被被子遮住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连忙将视线移开,不去看梅千行。
梅千行看到阚寻躲避的视线才看向自己,尽管两人都是男子,而且他并不相信阚寻说的两人的道侣关系,但是不知怎得,他总觉得别扭得很。
梅千行将自己裹紧了一些,道:“我想要一身干净的衣服。”
阚寻立马起身道:“我去给你找一身。”
阚寻走到衣柜前,将衣柜打开,发现里面花花绿绿的衣服,双目一暗,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阚寻看了一眼在床上坐着的一脸苍白的梅千行。
梅千行以往就喜欢穿一身白色长袍,素得可怕,任一个人看到了都以为他在披麻戴孝,这身装束在阚寻这里也是碍眼的。
虽然衣柜里面的衣服十分扎眼,但是让从来没穿过别的颜色衣服的梅千行穿上,不乏也是一件新鲜事。
阚寻一想到梅千行恢复记忆那天,看到自己身上五彩斑斓的衣服,脸色一定非常好看。
阚寻将衣柜里面的衣服都仔细挑选了一番,最后选了一身粉色的长袍,他递给梅千行的时候嘴角都压不住笑。
梅千行看着那粉色的衣服,一时间表情都僵在了原地,他准备接下的手僵在了原地,他道:“这是……我的?”
阚寻睁着眼睛说瞎话:“对啊,当初行行就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所以在我们的婚房布置好之后,我就将你的衣服都搬过来了。”
梅千行不知道阚寻是不是在胡说八道,要让他接受自己之前是这个样子的,一时间还真接受不了。
他起身下床,走到衣柜前。
昨天他没去动衣柜是觉得那些都是阚寻的东西,他擅自动了就是不礼貌,现在几乎是得到了阚寻的默许,他倒也不用那么拘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