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寻用没被压的那只手一把揽过梅千行的腰身,梅千行身体没了支撑,直挺挺朝阚寻的身上倒去。
梅千行连忙找支撑点,一个不小心直接按在了阚寻的胸口。
阚寻被梅千行这突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了一声,阚寻依旧保持着面上的平静,笑着道:“行行这是打算去哪儿?”
梅千行不去看阚寻的眼睛,他开口道:“去看看客栈外面的情况。”
梅千行不知道外面的怪物会不会进来,但是他依旧十分担心,这里的人都是普通人,那两个紫阳阁的弟子不一定能对付得了。
“好,我们去看看。”阚寻将放在梅千行腰上的手放开。
梅千行没了桎梏,连忙起身下床。
因为这一折腾,梅千行的衣服都凌乱了几分,梅千行连忙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回头看向阚寻的时候,后者坐在床上,发丝垂在脸侧,因为才睡醒的缘故,阚寻的脸上多了几分慵懒随性,更加迷人了。
阚寻的衣服也是凌乱的,衣领被梅千行刚刚的动作扯开了大半,胸膛就这么露了出来。
梅千行瞬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下意识咽了口水,连忙将视线移开。
等阚寻走到梅千行身边的时候,他又变成了那衣冠楚楚的样子。
阚寻在梅千行耳边说道:“走吧。”
梅千行率先打开房间门,走到外面。
被丢在二楼的老人还躺在地上,梅千行看着老人气息平稳,也就没有管他的。
梅千行往楼梯走去,他刚靠近楼梯的位置,就看到了楼梯口堵着很多人,几乎客栈内所有的客人都聚在了这里。
梅千行看着他们大多数人都已经睡着了,却在睡梦中依旧不安。
梅千行的视线在客栈内扫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那位叫林景安的人的身影。
就在这时,十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他低声在阚寻的耳边汇报:“宗主,林景安已经离开了。”
阚寻挑眉,虽然知道这些正派之人不会就这么为这些百姓拼命,却没想到林景安走得那么快。
阚寻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客栈外面围着的那些东西邪气很重,很不好对付,也不知道那半吊子的紫阳阁弟子也没有活着出去。
梅千行缓缓走下楼,他特意避开了那些人后站定在了卿双的面前。
卿双的手还在流着血,像是怎么也止不住一样。
梅千行望着卿双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阚寻见状,解释道:“这应该是紫阳阁特有的阵法,以生血起阵,若想让此阵一直在,就只能一直用血喂养。”
阚寻心中一直不明白,外面的人都说他们诡修宗无所不用其极,这紫阳阁的阵法又何尝不是?谁会用这种蠢到极致的自损一千的阵法呢?
现在阚寻是见识到了。
梅千行看着卿双的指尖缓缓冒出一滴鲜血来,下一秒,那鲜血就化作了血雾往客栈外飘去。
“他们一时半会儿该是进不来的。”阚寻将视线放在门外,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就在阵法之外,因为有卿双的阵法阻碍没办法上前一步。
“或许我能帮帮她。”梅千行觉得那个阵法格外熟悉,他以前应该是见过的,只是具体的东西他想不起来了。
“轰~”巨大的雷声在不远处响起来,很快就已经跑到了他们这边,那声音好像就在他们的头顶响起来似的。
窗外突然闪过一片白色,刺得梅千行下意识就闭上了双眼。随后又是一声巨大的雷声响起。
“看来今天晚上是注定不能安安稳稳的过了。”阚寻坐在凳子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屋内的众人,他十分好奇,这些人准备怎么解决现在的状况。
卿双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就是本来在二楼休息的仙长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
卿双露出一个笑来,她开口:“仙长,你们休息好了?”
梅千行正准备开口,突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吹得窗户吱呀作响,那瞬间,梅千行仿佛有鬼在敲打窗户的错觉。
梅千行走到窗边,他刚准备抬手检查窗户是不是被吹开的时候,突然与一双眼睛对上了视线。
梅千行沉默着将被吹开一条缝的窗户归了位,随后退了几步,走到了阚寻的身边。
阚寻看到梅千行的脸色不太好看,他问道:“行行,怎么了?”
梅千行转过头来,依旧十分平静,他缓缓开口:“窗户外有东西。”
如果只是听声音,根本看不出梅千行有什么不对劲,他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阚寻对梅千行格外了解,所以才能第一时间看出他的不对劲来。
阚寻听到梅千行的话,歪了歪脑袋,他将视线投向窗外的方向。
十六立马就明白了阚寻的意思,十六将腰间的佩剑抽出来横在面前,一脸戒备的样子。
阿涟还想跟上去看看,被十六一个眼神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