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千行觉得那祸害人的话本一定不能继续留着,上面的东西说不定都是假的。
阚寻看见梅千行的视线一直在他放话本的地方,神色一暗,他用手将梅千行侧着的脸掰了回来,低声道:“行行,专心一些。”
梅千行浑身发烫,被迫看着阚寻的眼睛,他的眼中好像有些他不明白的东西,像是害怕,但是梅千行不知道阚寻到底在害怕什么。
梅千行伸手抚上阚寻的眼睛,他的眼尾泛红,眼中是汹涌澎湃的欲望。
阚寻被梅千行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手盖在梅千行的眼睛上,低下头轻吻他的唇角。
直到后半夜梅千行才从汹涌的波涛中被解救出来,现在不仅仅是阚寻,他感觉到自己也热了起来。
阚寻将梅千行用衣服裹好,他披上外衣,又变成了那个衣冠楚楚的宗主大人。
阚寻一把抱起梅千行往灵泉走去。
梅千行双手环在阚寻的脖颈处,脸埋在他的颈窝,轻柔的呼吸洒在阚寻的锁骨,让他刚刚降下去的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已经半夜了,夜深人静,没有人会注意到两人。
阚寻走到灵泉,在灵泉入口设了结界,他看着梅千行泛红的耳垂道:“灵泉有疗伤之功效,行行,我放你下来。”
梅千行咬着嘴唇,尽管身体感到阵阵不适,也没有吭一声。
阚寻给梅千行清理了身体后梅千行已经累得靠在泉壁上睡着了。
翌日,梅千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下的被子都是新的,衣服也不是他最开始那些,他垂下眼眸,看到了自己身上那斑驳的痕迹。
昨晚的一切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让他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阚寻披着外衣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汤,他看到梅千行醒来,脸上带着笑:“行行,饿了吗?给你煮了汤。”
随着阚寻离他越来越近,他看到了阚寻脖子上那显眼的痕迹。
梅千行缓缓坐起身来,本来就宽大的里衣顺着他的肩膀往下,露出大片皮肤来。
那被衣服盖住的风光露出,阚寻将汤碗放在桌上,走上前来将梅千行的衣服整理好,道:“行行,你这是在暗示我吗?”
梅千行眼尾泛红嗓子也疼得厉害,他问:“暗示你什么?”
“暗示我……”阚寻凑近梅千行的耳朵,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梅千行听完作势就要别过头去,阚寻早就预判到了梅千行的动作,他用手托住梅千行的脸颊,道:“好了,不逗你了,给你做了吃的。”
梅千行早就饿了,看外面的天色,应该已经中午了。
梅千行准备接过阚寻手中的碗筷,没想到后者往后躲了躲,道:“我喂你。”
梅千行昨晚虽然泡了灵泉,但是在灵泉的时候,面前这人又没把持得住害得他旧的还没好又添上了新的,现在浑身还有些酸痛。
阚寻想喂他,他也乐得懒得动手。
阚寻将汤勺喂进梅千行的嘴里,一脸期待地看着梅千行,道:“怎么样?”
梅千行沉默了一瞬,这味道与平日里古元做的味道相差甚远:“古元这次有失水准。”
阚寻听到这话神色一暗,他有些委屈道:“这是我做的。”
梅千行看着阚寻的样子,知道自己失言了,他凑近汤勺又喝了一口:“别有一番风味。”
梅千行的话好像有什么特殊功效,这一句就直接让阚寻那落差感烟消云散了。
梅千行将阚寻端来的汤喝完,被阚寻强迫着又躺进了被窝。
就在阚寻准备将碗筷收走时,梅千行一把拉住了阚寻的衣袖。
“怎么了?我就出去一下,马上回来。”阚寻道。
“你好了吗?”梅千行问。
阚寻笑着将额头抵在梅千行的额头处,温热的呼吸扑在梅千行的脸上,他缓缓开口:“你试试?”
梅千行感觉阚寻已经恢复了,他还以为昨晚一闹阚寻的情况会更严重,没想到阚寻的自愈能力确实很强。
阚寻直起身,将碗筷拿了出去。
他关上门,就看到扶厄站在院中毕恭毕敬。
“他看起来不是很难受。”阚寻道。
“那应该无碍。”扶厄松了口气。
扶厄心里苦啊,他们宗主那铁身板,就算是断手断脚也能再生,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风寒呢?也只有他们单纯的宗主夫人好骗罢了。
他今天一大早被阚寻叫过来的时候本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没想到竟然是看他们的宗主夫人。
他心中格外担忧,看他们宗主这个样子,好像是来真的,但是骗来的东西,怎么能当真呢?
扶厄不敢说,宗主大人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他不知道的是,他们宗主大人哪儿有什么考量,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阚寻乐滋滋地在厨房将碗筷洗干净,今天他心情好,放古元下山去了,所以吃食都是他照着古元写下来的东西做的。
扶厄见这里没他的事情就离开了。
阚寻心情极佳,他将院子里的花草都剪了枝,清了院中的积雪。
天气转凉,那些花本来不应该继续开了,但是阚寻见梅千行喜欢,强行为它们施了术法,所以它们依旧开得很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