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气急败坏,欲上前再争论一二,被手下的人阻拦道:“我听说跟教主共同进餐的只有莫涵樱一个人,想必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季与暗觉不妙,这是想把矛盾都转移到她一个人身上。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各位,如果是我,为什么我第一时间不跑,反倒是跟你们一起关在这呢?”季与为自己辩解道。
“谁不知道你的内力消失,想逃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刚刚那人回怼道。
怎么就你话多呢,季与没好气地说道:“既然逃不了,我又何必下药。”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说不定药还藏在你身上!”那人说着就想上前搜身。
季与被吓得连连后退,可后面就是墙,已是退无可退。就在这时,秋月站出来,挡在季与的身前。
“怎么,被提到教主身边当婢女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带头的人嘲讽道。
“我只是奉教主的命令保护莫护法,你们没有权利动她。”秋月面对围上来的众人,依旧挡在前面,只是说话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呸。你还当她是护法呢,平时仗着武力高强,趾高气昂的,不把人放在眼里,现在还不是落得普通人的下场。”那人使了个眼神,身边的人便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季与在内心大喊,莫涵樱到底跟这人结了什么仇,竟处处针对,想治她于死地。季与看着挡在身前的秋月凭着学来的皮毛,左支右绌,快要招架不住。季与掀起袖子就冲了上去,她虽不想惹是生非,但都欺负到她的头上了,哪有不还手的道理。
季与没有内力,动起手全凭着中二时期当大姐大的肌肉记忆。季与瞅准时机一把拽住刚刚对她出言不逊那人的头发就往地上拖。被拽住头发的那人吃痛得大叫一声,也顾不上其他的,只能紧紧护着自己的头发。同伴见状想来帮她,被季与一脚踹了回去。
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季与动起手来,就属于不要命的那种,抓、掐、挠、踹齐上阵,毫无章法,逮到谁算谁,逮到哪算哪。在厨房里干活的众人哪见过这个阵仗,纷纷愣在了原地。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被拽着头发的那人痛喊道。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场面一片混乱。
等到如风赶来的时候,面对的则是更加混乱不堪的场景。屋里的女人各个披头散发,衣冠不整,有的甚至连袖子都被扯了下来,胳膊上被抓出长长的血印。脸上的伤更是五花八门,有被打的红肿印记,被掐的青色印记,被抓的挠痕,甚至一人的下巴处还有一口清晰的牙印,隐隐渗着血。
如风一阵头疼,本能地不想面对,却在扭头时发现掉落在地上的白色瓶子。如风捡起瓶子,仔细端详一番,这不就是装销魂散的瓶子吗?
季与见状,下意识往怀里一模,空空如也,应该是在刚刚打斗中不小心掉落的。
如风问了一圈,也没问出来这个瓶子是从谁身上掉出来的,只能将她们分开,季与和秋月留在这,其他人则被送去柴房。
如风他们走后,季与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顺便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邀请秋月一起坐下。秋月坐下后,季与说道:“刚刚谢谢你。”
季与揉着胳膊上淤青的地方,要不是秋月在前面拦着,她现在只会伤的更重。
“都是我应该做的。”秋月说。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很讨人厌吗?”季与问,原著里对莫涵樱的描述甚少,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针对她。
“护法,你现在跟以前挺不一样的。”秋月思索道,“以前的你只对练功感兴趣,话很少,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原来是个酷姐,那是跟她挺不一样的。季与接着问:“也没什么朋友吗?”
秋月摇摇头。
“你跟她们一起住吗?你今天帮我,日后会不会被她们针对?”
秋月似是有些意外,坦然道:“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你要是被欺负了,可以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季与挑眉,仗义道。
“那可不行。”秋月慌忙摇头,杏眼里充满了恐惧,“教主会责罚的。”
“我看那院子挺大的,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关系吧。”
“我听教里的老人说,教主从小就是在雪院长大的,意义非比寻常。我来之后,雪院便一直只有教主一人居住。教主安排你住进去后,紫藤护法可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紫藤?季与想了一下,就是她醒来那天被苏焰带走的女人,小说里对苏焰爱而不得的女配。以后能离远点就离远点,省得惹祸上身。
“但你要是被欺负了,一定要跟我讲,我去帮你讨回场子。”季与挥挥拳头,说道。院子是苏焰的,她无权安排,但她可看不得秋月因为她被教里的其他人孤立欺负。
秋月笑着应下。
“你就不怕教主被下药这件事情是我干的,连累到你?”季与见秋月单纯的样子,忍不住逗她。
“我觉得你的解释,挺有道理的。”
两人相视一笑,互相依偎着靠在一起,直到苏焰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