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好稍稍施展了些小法术,让余玥玺再次入眠。
明日?明日之事明日再想去吧。今日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清晨,余玥玺在并不悦耳的鸟鸣声中醒来,怀里像是少了什么一般,她嘟哝道:“花花……猫呢?”
“我在这里。”
余玥玺睁开了眼睛,瞧见华画正站在洞门口,他向余玥玺伸出了手道:“余大人,我们走吧,趁着天色尚明,我们尽快下山,莫让村民们过于担忧。”
“对,要快点回去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我一直没回去的事情,还是不要被知道的好。”余玥玺拉住了华画的手,矮着身子走了出来,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摇头道,“不妙,感觉肯定有人知道。”
“小吉,她肯定知道的,我该怎么回答她呢?唉。”余玥玺的语气有一些担忧,“希望她不会对我唠唠叨叨……”
“余大人也不必过于忧愁,人安康便好,周姑娘若是见到你平安归来,定不会多说什么的。”
下山的路泥泞不堪,余玥玺深一脚浅一脚慢吞吞地挪着步子,她时不时看向走在前面明明健步如飞却停下了等她的华画,只觉某种朦胧的平衡被打破了。
待回到烂泥村以后,余玥玺才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乔河,另一是……周小吉。
“小玺,你终于回来了吗?”周小吉远远地就看见了她,在余玥玺走近了之后拉住了她的手,眼睛居然有点红,“我担心死你了。”
“是啊哈哈,回来了。”余玥玺干笑一声,内心的不安一扫而空,“什么事都没有,你就放心吧,不过是在山上露宿了一晚,什么事都没有!”
周小吉用手背碰了碰余玥玺的额头:“没着凉吧,你可让我担心坏了。我昨天一大早就来了,没看见你,就问了乔河你去哪里了,他说你和华画去了山上,并且马上就能回来。”
“可是,我吃过了午饭后都没看见你们回来,心中就有一些着急。但贸然去找你们,山这么大,我又不知从哪边找起,只好在这里一直等着你们回来……结果就等到了现在。你要是真的出事了的话,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余玥玺慎重地思索了下,严肃道:“真的会这么严重吗?”
“当然,你可是为了我们烂泥村才来的啊!”周小吉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我们接受了你这么多帮助,你要是死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铿锵,转眼就瞪上了华画:“你!怎么能让小玺在山上待一个晚上?”
华画楞了一瞬,声音犹豫:“对不起?抱歉?”
余玥玺立即打圆场道:“天要下雨,这谁也管不到不是吗?再说了,我在山上的这一个晚上,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她亲热地搂过了周小吉的肩膀,又道:
“你昨晚一定没有休息好吧?回去好好休息一阵子,嗯?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也休息好不好?”
周小吉看看一脸心虚的余玥玺,又看看装作若无其事的华画,她点头:“行,那我走了,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大家会担心的知道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余玥玺笑道,冲周小吉摆了摆手,“好好休息,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等到周小吉踏出了院门以后,一直在扮演哑巴角色的乔河终于开了口:“见到您平安归来真好。”
余玥玺向乔河点了点头,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一般问:“小吉昨晚一直在此处吗?”
“是,周姑娘忧心忡忡,所以在下昨晚一直在屋顶陪着她。”
“好,你也退下吧。还有,华画,你来,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
华画乖乖地跟在余玥玺的身后进门了。
“地图呢?还在吗?”余玥玺摊开手掌道。
“在的。”
余玥玺翻看着地图看了好一会,叹口气将地图又丢到桌子上去了。
“你是谁,你来这有什么目的?”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满脸紧张的华画。
华画踌躇不已,平静下来后,他真诚地看着余玥玺的眼睛道:“我就是华画,没有名字,是你给我取了名字,所以我就是华画。”
尽管面上表情依然稳定,但余玥玺在心里还是不免腹诽道怎么让自己摊上了一个如此狗血的剧本。
“那你接近我又是什么目的?”
“我是这座山的山神,一开始只是为了感谢你。”
“但是现在。”华画表情认真,“我心悦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