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摁揉着太阳穴,翻了身侧躺着,瞪大了双眼。
宋墨年背靠着床,坐在地上睡在了她的房间!
看着他的侧脸,应绵心狂跳。他的锁骨处的吻痕隔了一夜依旧清晰可见。
回想起昨夜的荒唐,
应绵不由得闭上眼睛。
接下来她要怎么面对宋墨年?
要命了。
如果昨夜真的做了,那所有的僵局都能迎刃而解了。
可偏偏没有。
到那样了,他竟然还能坚守底线。
他就这么喜欢顾清然吗?
为了她洁身自好到这个地步!
应绵有些生气又有些沮丧地抬指戳了戳他的脸。
宋墨年蓦得睁开眼。
应绵慢了半拍,急忙缩回手,却被一把抓住。
宋墨年维持着原先的姿势,抬眸看她。
应绵愣了半晌,扫了眼被握住的手,开口:“你这么睡,颈椎不难受吗?”
宋墨年松开手,起身揉了揉脖颈。
“有点。”
应绵:“你怎么在我房间?”
她环视了一圈房间,追问:“我怎么在这?”
宋墨年:“你不记得了?”
应绵:“记得什么?我头好疼。”
宋墨年:“……”
宋墨年看着应绵的神色,试探开口,“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只记得和同学聚会,喝了杯果汁。”她支起身,双手抱头按压着后脑。
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而下,她低头,吓得连忙缩进被子里,双手捏着被角,落出仓皇的双眼,“我……我衣服……。”
宋墨年:“……”
宋墨年打开衣柜,随意扯了一件长裙丢到床上,“你先换衣服。”
他说着关上房门离开。
进了自己房间便给方承岐打电话。
“被下药,清醒后会失忆吗?”
方承岐:“你说的失忆指是缺失从下药到清醒这段时间的记忆?”
“对。”宋墨年求证道:“一点印象都没有。”
方承岐觉得这事越发有意思了,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有些药物会让受害者清醒后毫无知觉,有些则是仅有助兴药效不会丧失记忆。你可以把药拿来我化验一下……”
“不用了。”
应绵洗漱好出来发现宋墨年在厨房。
她调整好情绪,踱步进了厨房,撞死自然地问:“在做什么?”
“燕麦牛奶。”宋墨年打开蒸锅,里面一盘红枣蒸南瓜,“这两天给阿姨放了假,你将就吃一点。”
应绵抬手准备去端蒸南瓜。
“烫。”宋墨年紧急去拍她的手制止。
“哦。”
宋墨年瞥她一眼:“你拿筷子去餐厅等着,虾饼还在烤,马上好。”
应绵拿了筷子和勺子出了厨房。
宋墨年将煮好的燕麦牛奶搁到她桌前。
应绵端坐着,目光平视着宋墨年。
“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宋墨年:“……”
始作俑者来讨说法,宋墨年觉得荒谬,他夹了一块虾饼递到应绵的碟子里,淡淡道:“解释什么?”
应绵瞥了眼香气四溢的虾饼,表情沉静,“我为什么在你家?还有……衣服……”
宋墨年:“你喝多了,是我接你回来的。衣服……是你自己自己脱的。”
应绵拿叉子去叉虾饼,闻言手一滑,叉子落到餐盘上发出“吱嘎”发尖锐声响。
她对声音敏感,有些不舒服皱紧了眉头。
宋墨年起身接过餐盘,帮她把虾饼切块。
应绵脸都要气红了。
衣服明明是他脱的!
偏她这会又不能揭穿他。
宋墨年见他生气了,镇定地去解衬衫的扣子。
“你干嘛?”应绵摸不清他的路数。
宋墨年解开三粒扣子,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衬衫领子上,他静静盯着应绵,手腕用力扯开衬衫领子,落出脖颈和胸前的红痕……
应绵这会脸真的是红透了,连同耳廓都开始发烫。
她死撑着说道:“我弄的?”
宋墨年点头。
“怎么可能?”应绵狡辩道:“你都有女朋友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从小到大道法课都是优!”
宋墨年站起,默默转了个身背对着应绵,他半拉下衣服,肩背上的指痕清晰可见。
“应绵,你酒醒后忘了,但证据做不了假。”
他背上的指痕错落,看着就挺疼的。
应绵不由得摩挲着指腹,她昨夜有用这么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