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帮我个忙可以吗?】
【?你是本人吗】
难以置信到一定程度,降谷零已经不怀疑自己开始改怀疑他了。
【图片可以证明,总之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学校......】他诉说来龙去脉,拜托降谷零帮他调查一下“江天爱子”的情况,并表示她家小孩暂居在自己这里。降谷零看见发的是正事,又“正在输入中”半天,最后就憋出来俩字。【好的。】
嗯嗯嗯很顺利赶紧最后再伏低做小感谢一下,让他反应不过来骂人。
【弟子无以回报大恩大德,下次有其他忙一定帮你。】
赤井秀一关掉手机,尴尬地假装自己很忙,抢过身后小孩的箱子往厨房里去,而降谷零一看见最后的消息“呕”了一下,浑身汗毛倒立。
FBI哦前FBI你被盗号了吧?!脱离前东家你连自己的手机都保管不住了吗!话虽如此他心里还是有几分信任赤井秀一的,就是觉得,不至于吧?!于是忍着诡异的感情再把聊天记录往上翻,将对方发来的几条消息再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呵呵赤井秀一你最好真的只是犯神经病了,你也不想我带着一伙日本警察去救你吧。
不看还不好,这一看不得了,蹲在咖啡厅门口摸鱼的降谷零突然蹭一下站起来,用力给了旁边的扫把一拳。
奶奶的,这就是赤井秀一本人啊!降谷零气得七窍生烟。死FBI,说话这么奇怪,原来是为了偷偷发藏头诗骂他啊!
*
赤井秀一既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阴险的小人,也没有认真在听旁边的小孩讲话。脚边的小孩不住地喊着,“老师,老师——有人在敲门。”等赤井秀一反应过来回头去看,小孩已经跑去帮忙开了。
“哈?!门锁换了还真是里面住人了?”
一个微哑的女声从玄关处飘进来,赤井秀一关好橱柜门往门口走去。戴着口罩的女人按住头顶的宽檐大帽子,生气地大喊着,“艾莉·勒鲁呢?一天到晚讲让我回来回来,这会儿她人又去哪了!”
小孩吓得后退一步,却正正好撞上背后男人的小腿。
赤井秀一扶住他的肩膀,看向门外的女人,沉声道,“我与勒鲁太太建立了租赁关系,现在这是我的住宅,请问您是?”
哪想他脸刚一露出来,那宽帽子女子的姿态就瞬间一变,往后退了一步后按住自己的口罩,显得有些......忸怩或者畏缩起来?
“哦...哈哈,是吗?那真是...我的错呢。”
奇怪,刚刚在里面听的时候明明觉得她声音有点耳熟的。赤井秀一狐疑地挑了挑眉。
“您是勒鲁太太的侄女?”
“对,我是她的侄女啊...看来她,不在这里,那我就先去找...?”话说着说着,她就往后退去,“等.......!”赤井秀一刚开口一个字,那女人一惊,立即向后一转飞速跑起来。
赤井秀一立时把挡在前面的小孩往旁边一撇,快步追出去。那家伙撑着栏杆往外一翻,直接抄近道往楼下跳——这家伙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女人按着帽子,似乎很怕被人看见她的面容。
这么短的距离,很难追上并抓住她。赤井秀一正要蹙眉,情势突然逆转,楼下传来震耳欲聋的金属链条磨擦声,随着卷闸门猛得砸在地上,女子被轰然落下的铁幕逼的倒退几步,楼梯间内走出几个持枪的西装人,层层逼近上来,神谷警官胜券在握般笑了笑,女人想要回头,可那个绿眼睛的男人也缓缓自楼梯走下,堵在了上方。
没...没办法了。女人紧咬着牙齿,看向逐渐靠近的警察们,像是很不甘心地悄悄将手伸进内口袋里。
“举起手来!”神谷将枪口对准她的手部,女人似乎听了,停住了动作,就在所有人全神贯注于她的举动时,站在最外层的警员突然耳尖一动。
似乎......有什么声音?
“哧——”橡胶磨擦地面的刺耳声音还来不及让人反应,巨大的冲击力就自背后狠狠撞过来,变形的铁皮和尘屑掀开密闭空间,富有侵略性的坚硬车头侵入了铁帘,警员们或及时或迟钝地扑散在周围,甚至有人被压在铁皮之下,而早有准备的女人用胳膊挡住滚滚袭来的烟尘,提步就要冲上同伙的车去。
烟雾中一只手骤然张来,扣住了她的胳膊,女人慌乱回头,看见迷蒙中逐渐显露出的那双可怕、又锐利的墨绿眼睛。她咬牙往后一退,车头方向闪射出一簇微小的火光。赤井秀一收手躲开了那颗子弹,再伸手抓去只够到了女人的帽檐。
帽子脱落下来,在完全丢失她的踪迹之前,赤井秀一已经看清了她眼角那只暗色的蝴蝶、和飘扬在空中的几缕橘色头发。
车子极速往后退去,被堵住的大洞重新漏进天光,呻吟着的警察们慢慢爬起来,几颗子弹遥遥打向轮胎,却已然无济于事。
赤井秀一站在原地,拎着看了看手里的宽帽子,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复杂想法。
夜色逐渐降临,充斥着基安蒂在车上又骂又叫说赤井秀一抢走了她最喜欢的帽子、和降谷零拉着下班回来的诸伏景光大骂一通藏头诗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