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胆子大起来开始玩笑起来,这下氛围才算热了起来,越来越多人站起来说了自己的想法,或简单,或有趣,不过也算是让大家都逐渐融入到啄春阁这个大家庭里来了。
“秦老板。”汤青山在大家逐渐安静下来的时候,举手示意了下,“今天吉安郡主来了,之前路将军也来了,不如我们多请一些名望大的人来?”
“吉安郡主今天来了?我都没看见。”
“路将军?是那个路砚舟将军?”
“有名望的人我们请的来吗?”
“秦老板肯定有办法啊。”
……
众人以为的窃窃私语其实一字不落地进了秦沐乐的耳朵。虽然她确实也考虑过用一下名人效应,可突然被认为自己一定有办法,她还真是哭笑不得,真的多谢大家看得起自己了。
她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非常感谢大家贡献的想法,我都会好好考虑的。今天晚上,其实我想让大家知道的就一件事——就是大家都是啄春阁的一员,来者是客,那我们就都是主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家都想着为这个店好,这个店才会好。”
“秦老板说的是。”
“没错!”
王栩这小子又带头鼓起了掌,脸上是兴奋的笑。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然后又是一阵拖拉椅子和互道晚安再见的声音。
秦沐乐刚想转身往楼上走了,就发现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转头发现是刚刚有发过言的温姑娘,她记得名字是叫温绻。
“温绻,有什么事吗?”她低声询问道。
“老板,我没地方去了,可以住在店里吗?”温绻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秦沐乐,耳朵尖已经泛起了红。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我……”小姑娘扭扭捏捏的,耳朵整个都红了。
秦沐乐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不想说就不说。住店里可以,你去找翠羽吧,跟她一间可以吗?”
“真的吗?”温绻一下放松了自己捏在手里的皱皱裙摆,对着秦沐乐躬了躬身,“谢谢秦老板!”
“嗯,去吧。”
“喂,回来。”
路砚舟对着送来晚饭伙食的小吏说:“去让邬宇过来一下。”
“是,将军。”
邬宇是他们镇北军的副将,与路砚舟也是一直配合得比较默契。
没过一会儿,一个披戴着软甲的人走进了营帐。
“邬副将,来。”路砚舟拍拍身旁的空地。
邬宇过去,利落地盘腿坐下:“路将军有何吩咐啊?”
“没什么,就是我对这下面的人也不是都熟悉,还是你比较了解。”路砚舟分他一个馒头,让他一起在这儿吃了,“你挑几个人留在白州,让他们留意着这里的动向。”
“白州有问题?”邬宇嚼馒头的动作顿了一瞬,又自然地继续吃着,“行,我等会儿就去吩咐。”
“嗯,辛苦。”
邬宇三两口解决晚饭就起身告辞了。
疾翎刚好在帘子掀起的瞬间钻了进来。
“咯咯,咯咯。”
路砚舟丢了块骨头给它。老实说,不知为何现在看到疾翎,却总是想起另一个纤瘦又矫健的身影。
他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撸了几下疾翎有些糙的羽毛,开玩笑说:“这么一比,我把你养的还挺差?”
疾翎叼着骨头,歪头疑惑地盯着他看,不理解他在说什么,又低头吃自己的去了,把骨头磨得嘎吱响。
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她那儿瞧瞧。能找到个同样喜欢鸟的知己也是不容易,不知道我跟她聊在漠北看到的鸟她会不会有兴趣。
路砚舟发现自己又想远了,赶紧也学疾翎,低头狠狠扒了两口馒头。
自己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