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无离看了眼正低头整理自己裙摆的秦沐乐,笑了笑,点头说:“秦老板在旁边监督着呢,不辛苦。”说完也不多留,抬脚就往楼上去了。
整理好仪容仪表,秦沐乐转头看向路砚舟:“怎么样?刚刚你也看到了是不是,效果还挺好的吧。”
路砚舟自然是觉得她做得事情没有一件事不好的,如实回答道:“嗯,挺好。过两天我们就出发?事不宜迟。”
“行!”秦沐乐举了举拳头,心里还藏着一丢丢小兴奋。
“哦,对了。”她说,“晚上是不是还要和汤伯聊聊?去哪里聊?”
“三楼,我的房间。”路砚舟回得简短。
秦沐乐是个行动派,说:“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也上去吧?”
路砚舟顺从地点点头。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地上了楼。
到了三楼,汤青山已经等在门外了,倚靠在一旁的栏杆上。
“汤伯,我们进屋说。”秦沐乐抬手,邀请他进路砚舟的房间。
汤伯看见秦沐乐,有些惊诧,他觑了路砚舟一眼。后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变很自如地跟在秦沐乐后面进了房间。
三个人齐聚一间,一时竟不知道由谁开始话题。
路砚舟“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之前你有提到过杀害你儿子的人手腕上有黑色纹身,我们最近得到情报说,靖安朝内藏着老鼠,也是手上有黑色纹身的人,两者或许有关。”
“所以,想问问汤伯,关于那个纹身或者杀害您儿子的凶手,您还有其他线索吗?”秦沐乐接着路砚舟的话说。
汤伯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一圈,摸了自己的下巴:“我也是听当时军中我儿子的好友说的,纹身是在手腕上的,犹如藤蔓蜿蜒向上。其他的……”
他微微仰头,思索着。
“对喽,还有一点。”汤青山回忆起什么,接着说,“听闻那个纹身还有些玄机在,说是平时不用力的时候是看不见的,只有手腕用劲儿,或者有外力按压的时候才会浮现出来。”
秦沐乐和路砚舟对视了一眼。
“还有吗?”秦沐乐问。
“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了。毕竟距离那个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汤青山的目光从窗户钻出去,看得很远。
行吧,这个消息也挺关键的。秦沐乐想。
汤青山收回放空的思绪,问:“你们现在是打算?”
“主动出击,试探一下。”路砚舟回答,声音中是势在必得的劲头。
闻此,汤青山还欲开口说些什么,嘴巴张了张,最后只说了句:“注意安全。”
“我们会的。”秦沐乐说。
“啾啾!啾啾!”
刚刚不见踪影的八哥竟然扇着翅膀就钻进了路砚舟的房间,自己回来了。
“墨团!”秦沐乐上前伸手去接。墨团玩累了似的,稳稳地停在她的手肘上。
“那就先这样?时候也不早了。”路砚舟看着接连打哈欠的墨团和秦沐乐,不由莞尔。
“嗯。”
“啾!”
秦沐乐先把八哥送回鸟舍,安置好它和其他的小鸟,才转了转胳膊,往自己屋走。
汤青山又看了他俩一眼,又说了一句:“注意安全。”这才转身往自己房间去。
三楼走廊又只剩下路砚舟和秦沐乐。
路砚舟倚靠在自己的房间门框上,看着面前的人,眼神温柔:“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