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毕竟是在楼道里,拉拉扯扯还是不太好意思。秦沐乐将路砚舟拉回了自己家,关上了门。
他们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坐下,开始会谈模式。
“安州,啄春阁,镇北军。”路砚舟说了一些名词,问道:“这些你应该都还有印象吧。”
“嗯嗯嗯。”秦沐乐点点头。
“我早上在自己家里醒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一场梦。”路砚舟说,“但是我发现我手上攥着这个。”他晃了晃小木桩。
秦沐乐从他手里接过小木桩,翻来翻去地细细打量着,确实是她之前送给路砚舟的那个。
“康泽小区9幢502,你说的我都记在心里了。所以就想着来碰碰运气,说不定是真的呢,我可不能把我那么大一个老婆给搞丢了。”说完,他又将秦沐乐揽进了怀里,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肉肉。
“哎呦哎呦,说正事呢。”秦沐乐轻轻给了他一个肘击,“现在我们还不是夫妻,严谨点儿。”
路砚舟立马不闹腾了,眨巴着眼睛瞧着她,俨然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被他盯得有些脸红,秦沐乐“咳”了一声,说:“你也是穿越的?我怎么都没发现?”
“嗯?不是哦。”路砚舟摇了摇头,“我感觉我不像,硬要说,应该是从那边穿了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对这边的记忆我好像已经没剩多少了,只记得自己是个孤儿,好不容易一路打拼进了个小公司,但是被压榨、被打压,有点抑郁了。”路砚舟像个没事人一样说着这些可怕的话,他还笑,“说起来,我好像醒来之前是想要自杀来着,床头柜上放了很多的安眠药。”
秦沐乐欺身过去,捧起他的脸,直接把他的嘴给堵住了。
记忆中的触感涌现出来。
路砚舟抬手揽着她的腰,顺从地回应着。
“我们一起,好好的。”秦沐乐退开一些,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窗外的暖融融的阳光洒进来,像织了一层毛毯披在两人身上。
路砚舟认真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过去的事,我们就好好地封存在记忆里面,可以时时擦拭回味,但还是要继续向前走。”秦沐乐感觉自己好像突然点亮了鸡汤灌输的技能点。
路砚舟一如往常,静静地听她说着话,听她在自己耳边像小鸟一样可爱地叽叽喳喳。他不由得莞尔。
“你有什么想法吗?以后干什么。”秦沐乐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在路砚舟的肩膀上,这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
路砚舟却被挠得有些心猿意马,他将脸埋在秦沐乐的颈窝里,咕噜了一句:“先去领个证吧。”
“你啊。”秦沐乐笑着,推了推他。
路砚舟便顺着她的力道,靠在了后面的沙发上。
“开个鸟咖吧,也叫啄春阁。”他这么说。
这个想法倒是和她不谋而合,她也有这个打算。
意见一致,那还说什么呢?开干吧!
租店面……
选桌椅、选装饰、选鸟雀……
训练小鸟,找一些可靠的店员……
一桩一件,不做不知道,一做吓一跳,事情还挺麻烦的。
但是两个人一起,不急不忙的,倒也不算太累。
“舟哥,你把那个箱子里的开业装饰拿出来挂上呗。”秦沐乐自然地坐在柜台前吃早饭,使唤着路砚舟。
路砚舟行动力很强,刷刷刷就搞定了。
“还有什么吩咐吗,秦老板?”他将空纸箱拆了,整齐地码在一旁的角落里,脸上笑容灿烂。
嗯,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路砚舟,和我一起剪彩吧。”她将早餐盒子都收拾好,环顾了一圈店里的情况,向路砚舟伸出一只手。
“好。”路砚舟靠过来,牢牢地牵住她的手。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剪彩仪式。
鞭炮轰隆隆地响着,他们在店门口对视,一齐笑了起来。
“啄春阁,开业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