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柾国，”金泰亨忽然开口，“你还记得那次编舞吗？”他放下酒杯，站起身，“那个摔技——”他看向哲秀肩上的淤青，“是故意加重的吧？”田柾国的眼神一暗，手指捏皱了酒瓶标签：“对啊，我就是故意的，谁叫他故意设计我穿那衣服，怎么了，我就不能报复回去？哥，他是你弟，还是我是你弟”

他逼近金泰亨，让他从中做出选择。哲秀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姿态，他摸出手机，果然没有信号，但相册里存着田柾国练习室的视频——那个摔技的慢动作，少年的眼底有一瞬间的犹豫。

“柾国前辈的控制力很好，”哲秀突然开口，将调好的酒推给金泰亨，“那天我没有受伤。”他顿了顿，“是我自己加的力。”这句话像投入湖面的巨石。田柾国猛地转身，眼神复杂：“你说什么？”

哲秀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亮司需要那种绝望感，所以我让你加重力度。”他的指尖划过自己的锁骨，“这里的淤青，是我用化妆品画的。”金泰亨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笑了：“原来如此。”他举起酒杯，“看来我们的SEOYOON xi，比想象中更懂得如何塑造角色。”

田柾国突然大笑，笑声里带着释然和不甘：“妈的，我就说你那天的眼神不对劲！”他抓起哲秀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来，这次真摔，让哥看看你的控制力有多好。”哲秀的手指触到田柾国的心跳，剧烈得像战鼓。金泰亨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倒计时的红光映在三人脸上。“好啊，”哲秀轻声说，“但这次，泰亨前辈来当裁判。”他转身时，礼服领口滑落半寸，露出后颈。

田柾国的手臂缠上哲秀的腰，动作比舞台上轻柔许多。“准备好了吗？”田柾国在他耳边低语，“这次不会让你受伤。”哲秀闭上眼，任由自己被摔在柔软的地毯上。田柾国的体重压下来，却缓冲了力道。他睁开眼，看见金泰亨正弯腰凝视着他们。“完美的控制力。”金泰亨轻声说。

当倒计时跳到69小时，哲秀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摔在地毯上。田柾国的衬衫纽扣崩了两颗，露出精瘦的腰腹。“累了吗？”金泰亨递来毛巾。哲秀接过毛巾，擦了擦汗。田柾国突然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罕见的疲惫：“弟，你说要是真出不去，我们会怎样？”

倒计时跳到67小时整时，田柾国已经灌下不知多少杯威士忌。他斜倚在吧台上，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眼神蒙着一层醉意，眼神却在落在哲秀身上：“弟，你说那破机器的需求，会不会是要我们互相……”他故意拖长尾音，点了点自己的唇，“做点亲密接触？”金泰亨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杯子，闻言抬眸：“柾国，你的醉话总是比舞台上的即兴表演更有创意。”

田柾国突然踉跄着走近，酒气几乎将他笼罩：“不如试试？”他咧嘴一笑，“反正出不去，弟亲V哥一下，我就信你真的不是伪善，而是真的在帮助大家理清思路。”

哲秀抬眼，撞上金泰亨微微蹙起的眉峰。后者像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哲秀的心脏狂跳，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田柾国的提议是陷阱，却也是打破僵局的契机。他需要在中间找到微妙的平衡。

“柾国前辈……”“别闹了……”他试图后退，却被吧台边缘抵住后腰。田柾国却不依不饶，他看向金泰亨：“怕什么？V哥又不会吃了你。还是说……”他忽然笑出声，“你不敢？”哲秀不顾平时的冷静，权衡利弊。于是他抬起眼，眼神里混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忽然踮脚，轻轻吻上金泰亨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