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丝几缕被风轻柔吹散,缠在伊路米的脖颈,挠完他的下巴,又钻入衣领里,冷酷的杀手无法对自己的姐姐不起波澜。
伊路米倾身压向莱薇妮娅,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磨蹭着缓解被发梢戳弄的痒意。
威胁的言语像在隐晦的求饶,“换一边玩,不然我也摸你,姐姐。”
哇~
“男人的乳首果然也很敏感呢。”
莱薇妮娅的笑容不减,靠着他然后双手摸进了敞开的夹克里,可怜的小小米被她捏在指尖捻啊捻。
杀手的训练会不会训练这方面的脱敏呢?
无从得知,不过,伊路米此时在姐姐手下颤了颤。
美味的反应,莱薇妮娅舔了下唇,顺势低头去亲他的额角,微凉的体温在这场泛着旖旎气氛里起到了刺激的作用。
“不准躲,我还没玩够呢。”她清甜的尾音是带着桃香的钩子。
紧绷后又瑟缩的胸膛,有意地再度放松下来,伊路米的声线依旧平缓,却迟钝了些,“没有躲,那是身体的条件反射,姐姐应该同样清楚。”
可惜的是,旋转木马终有停转之时,莱薇妮娅只得意犹未尽地放过伊路米,残留的余温经久不散。
等她真正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时,已经太晚了。
那感觉来得突兀,像是微醺后细小的气泡顺着血管蔓延开,皮肤下隐隐蒸腾起陌生的热气,明明才吃过冰淇淋,怎么会热成这样呢?
莱薇妮娅不自觉往伊路米身上贴,稍稍踮起脚将发烫的脸贴在他的颈侧,好汲取一些清凉,热气遇冷产生的迷蒙雾气凝在她的眼里,迷离而湿润。
伊路米很熟悉姐姐的这幅姿态,看来暂时不能回揍敌客了,他揽住已然有些发软的人,步伐平稳地走向一家高级酒店。
前往酒店的一路上,莱薇妮娅几乎完全蜷进了伊路米怀里,精心打理过的发丝被蹭得凌乱,人也更热了,隔着衣料透出恼人的热度。
电梯平稳上升,狭窄的空间里,她双臂紧紧环住伊路米的腰,模糊地嘟囔着。
这副情态落入同梯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眼中,他先是讶异,随即嘴角撇了撇,移开目光,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嗤笑,仿佛在嘲弄:“啧,急色成这样……”
“叮——”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伊路米抱起莱薇妮娅走出电梯,动作流畅自然。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拢的刹那——
他甚至连头都未曾回一下,只是空出左手随意一抬,两道微不可察的银芒骤然闪过,快得仿佛只是灯光一颤。
一枚念钉精准没入电梯内壁角落的监控镜头中心,另一枚则无声地穿透即将闭合的门缝,正中门内那位中年男子的眉心,男人脸上的讥诮尚未褪去,眼神便骤然空洞,表情凝固,如同被瞬间抽走灵魂的木偶,静静地站在原地。
电梯门彻底关闭,载着那尊静止的“雕塑”向下运行。
(我靠……这【色欲】最近几年越来越过分了,一点预兆都没有。)莱薇妮娅被伊路米轻轻放倒在宽敞的床上,在心里和小统吐槽。
【真的没有预兆吗?】小统让她别老怪别人,【第一呢,你的年龄也快到了,第二呢谁让你老对伊路米动嘴又动手的,但凡你思想纯洁它都没机会。】
【有本事就别起色心。】
同源的欲望会引发原罪。
莱薇妮娅当然做不到,她剥开伊路米的夹克,又掀起他的T恤下摆,冷白细腻的肌肤上点缀着将才被她磨得泛红的茱萸。
“啊……?”没有吃到,伊路米后仰着,从她手中取走自己的衣服。
好吧,莱薇妮娅明白他的意思,“你说,这次要什么,戒尼吗?”
因为她不愿意让他往自己脑袋里放念钉,于是每次这般亲近时,伊路米总会索要报酬。
心中的渴望被放大了无数倍,脑袋被搅得混沌一片,迫使莱薇妮娅遵循本能,她去抱伊路米,嘴里念着,“帮帮我,伊路,要多少戒尼都给你,伊路……伊路……”
软而缓慢的呢喃,被伊路米的吻吞没,他真的很想与姐姐辩驳她每次都这样说,却在玩到尽兴之后又翻脸不认人,总与他讨价还价。
索要利息的唇舌侵占着莱薇妮娅不设防的齿关,轻缠慢勾,软润的触感在呼吸间交织,银泽的涟漪在缝隙中偶尔闪过。
“唔嗯……”
莱薇妮娅不可避免地从鼻腔中挤出一声甜腻。
伊路米的手掌轻覆在她的后背,顺着曲线优美的脊背摩挲,似安抚又似掌控,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气息里,让她在混沌中愈发依赖这份给予。
莱薇妮娅像只为了更贴近主人,而把自己变得软趴趴的猫,攀着伊路米的肩,开始主动迎合。
伊路米纵容了她一会,随后疏离地后仰,摁住莱薇妮娅阻止她欲追上来的唇,自己则垂首,拇指指腹抹去唇边的银丝。
漆黑的眼眸看向她,语气掠过一丝极淡的微讶,莱薇妮娅被他的话羞得无地自容。
“好险,还以为舌头要被姐姐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