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郁给洪思思发了条消息,告诉不用接,正好洪思思今天有点困便直接睡下了。
在没人的地方,时晚郁跟着秦述重新回到保姆车上。
王松然坐在驾驶位,眼神复杂地看向时晚郁说道:“恭喜,你火了。”
现在网上关于时晚郁的讨论度比秦述都高。
“谢谢。”时晚郁褪去肩上的外套,搭在秦述腿上后,对着王松然说道:“能麻烦你找个附近的药店吗?”
王松然启动车子踩下油门,问道:“谁受伤了?”
时晚郁瞥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秦述,“他可能要感冒。”
王松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发现秦述此时的脸色是不自然的红。
不是可能,估计已经开始发烧了。
他边看着前方的路况,边说道:“时小姐,能麻烦您个事吗?”
“什么?”
王松然:“帮我摸摸秦述是不是已经发烧了,我看看带他去医院打一针。”
时晚郁换了个坐姿面朝着秦述,动作缓慢地抬起手臂,在掌心即将落在他额头上的时候,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秦述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向时晚郁,勾着唇角问道:“还没死心?”
时晚郁皱眉,神情疑惑地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认错人了?”
秦述嗓音低沉沙哑,笑道:“时晚郁。”
或许是夜色迷离,又或许是今夜的关心过盛,时晚郁的心跳陡然落了个节拍。
她恍惚间想起网上对秦述的评价。
行走的荷尔蒙,苏感制造机。
时晚郁突然觉得网上的东西不全都是虚假的,至少这两条评价极其贴切。
秦述歪头看她,重新说道:“我说占我便宜这件事,你还没死心。”
时晚郁立马坐正身子,朝着驾驶位的王松然说道:“带他上医院吧,应该是烧傻了。”
虽然这话是带了点蓄意骂人的意思,但是时晚郁想了想刚刚落在手腕上的温度,秦述肯定是发烧了没错的。
她看着秦述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又垂眸看了一眼那件外套。
时晚郁敛起眉眼,轻轻地替秦述掖了一下。
王松然闻言赶忙降低车速,准备往最近的医院去的时候,他猛地想起来一件事,赶忙开口说道:“时小姐对不住啊,我这着急一下子把你给忘了,你看看这...”
时晚郁:“没事,先带他去医院要紧。”
王松然想了想,要是打点滴起码得两三个小时,总不能拉着人小姑娘跟着一块陪床。
“时小姐,你家住哪啊?我先把你送回去。”
时晚郁看了一眼窗外市中心的景色,又想了想自己的大郊区,沉默了一会实话实说道:“你送我一趟再回去得两个小时。”
王松然:“......”再等会秦述烧成秦述干了。
他想了想,无奈地说道:“虽然这么说有点冒昧,但是时小姐,您好像不得不去秦述家里住一晚上了。”
王松然心里千八百个不愿意,这不是情等着被拍之后爆花边新闻吗?
但是实在没办法。
这大半夜的,他总不能把时晚郁一个人扔大街上,不是爷们该干的事。
让时晚郁跟着去陪床更是不行,人多眼杂暂且不提,人一女明星不得好好睡个美容觉?
王松然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把你和秦述送回去,然后叫人上门来给秦述打一针。”
幸好他认识一位专业上门静点的医生。
时晚郁本来想说自己可以住酒店的,转念一想,没带身份证。
她点点头:“行。”
等车子开到秦述家楼下的时候,二人犯了难。
时晚郁往旁边让了一步,说道:“你能背动他吗?”
秦述已经烧得迷迷糊糊,正在昏睡中。
王松然把车钥匙放到时晚郁手上,说道:“我试试啊。”
就在二人琢磨着怎么把秦述搬到楼上的时候,秦述悠悠转醒。
他半睁着眼睛睨着面前的王松然,又慢吞吞地转向时晚郁,随后才开口问道:“怎么还不开车?怎么还在星光之夜现场?送她回家啊。”
时晚郁:“......”
王松然:“......”
王松然叉腰喘了口气,“祖宗,你要不要看看这里究竟是哪?你到家了。”
秦述稍微坐直了点身子,往外面看了好几眼才反应过来。
他扯扯嘴角走下车。
王松然赶忙上前一步扶住他,说道:“时晚郁今晚在你这住吧,小姑娘一个人打车不安全,我也没法送她了,得去接人给你打吊瓶来。”
秦述停住脚步回头看时晚郁:“可以吗?”
时晚郁此时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之中的红梅,让周遭一切都黯然失色。
她轻轻点头。
“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