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读不懂秦述这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秦述:“先吃饭吧,搬家公司我找好了,一会就能过去搬。”
时晚郁:“你什么时候找的搬家公司?”
秦述弯唇:“昨晚。”
时晚郁:“.......”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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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时晚郁被秦述带回了家。
宽敞的客厅内放着三个大纸箱,全是搬家公司送过来的。
秦述把主卧收拾出来让给时晚郁,自己抱着一堆衣服走进了客房。
时晚郁蹲在箱子旁边,边往外倒腾东西边问道:“这件事你需不需要跟王松然说一声?”
“那你呢?”秦述站在门边问她:“你告诉你经纪人吗?”
时晚郁:“我除非是疯了才会告诉她。”
秦述:“我也一样。”
时晚郁听着这对话,莫名其妙感觉像是在瞒着所有人偷情。
她被自己想法震惊地一抖,又因为蹲得太久脚下发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述听见动静将手里的衣服扔到一边,走过来看她,伸出手臂说道:“你这是因为跟我住一块太激动了?”
时晚郁依旧震惊于这人的不要脸。
她看着朝自己伸过来的那只手,边搭上去边说道:“要实在不行,你出门买个砂纸磨磨脸皮呢?”
说话的功夫,秦述手上微微使力拉她,时晚郁也蹬着小腿。
二人同时使力的结果就是用力过猛,时晚郁直接扑到了秦述的怀里,鼻尖磕在坚硬的胸膛之上。
空气在此刻凝结成霜。
时晚郁愣了两秒,随后赶忙从秦述怀里退出来。
秦述静静地垂眸看她,然后瞬间回头去茶几上拿卫生纸。
时晚郁:“?”
至于吗?碰了一下就得擦擦?他什么时候得洁癖了。
就在她想法乱飘的时候,洁白的卫生纸递到了自己的眼前。
秦述感受着锁骨传来的微痛,说道:“你撞痛了自己没感觉吗?流鼻血了,擦擦。”
时晚郁接过卫生纸后擦了一下,果然看见了红色的血迹。
秦述也是看见她的动作后才察觉到不对的,问道:“你是不是感觉不到痛?”
时晚郁点点头,毫不在意地说道:“是啊,我只是外表体征像人,但归根结底不是真的人啊。”
这话说完,时晚郁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秦述的情绪似乎比刚刚低了一些。
她半开玩笑道:“怎么?羡慕嫉妒我?”
秦述扯扯嘴角,回神随意说道:“我是在考虑事情。”
“什么?”
秦述:“在考虑你是被撞流血的,还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这让我很担心啊。”
时晚郁想骂人,忍住之后阴恻恻地笑一声:“比起担心这个,你更应该担心我会不会半夜爬床头吓死你。”
秦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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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人彻底收拾完东西已经很晚了。
主卧自带洗手间,时晚郁在准备洗漱的时候才发现,浴巾和洗漱用品似乎全都落在了原来的家里。
好在这个小区门口就有一家711便利店,省着叫外卖还得等几十分钟。
时晚郁准备下楼买。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秦述正在沙发上坐着打工作电话。
纯黑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领口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白皙精壮的胸膛。
他双腿交叠,眼眸微微眯着,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身侧的沙发扶手,即使浑身有股散漫劲,但总能让人从中看出来无形的压迫感。
听见动静,秦述抬头看过来。
时晚郁朝着门外指了指,示意自己要出去,声音放轻:“你继续。”
秦述朝着电话那头说了句稍等,紧接着站起身朝着时郁走过来,“你说什么?”
宽肩窄腰大长腿,走这么两步像在走高定秀场。
时晚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秦述瞥了一眼时晚郁的眼神,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明天应该去买份人身安全险。”
“啊?”时晚郁醒过神来,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问道:“现在有我在你旁边保护你,你能遇见什么危险?”
秦述意味深长地抬手点了点时晚郁。
“我怕失身。”
时晚郁:“......”
这天还能聊?
秦述看着她吃瘪的模样也不逗她了,问道:“你刚说你要出门?”
“嗯。”时晚郁点点头说道:“我去买洗漱用品。”
秦述举起手机:“我叫个外卖就行。”
时晚郁摇摇头:“白天没法瞎逛,正好趁着大半夜的我去熟悉一下周边环境。”
“听着像要踩点准备偷东西了。”秦述张口吐槽。
时晚郁冷笑一声扭头就走,发誓今天不会再跟秦述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