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破皮地地方沾上消毒水,伤口处用来针扎般的刺痛,惹得季晚星抽回脚。
这一低头,就看到财神爷趁着手劲,拿着消毒棉签上下刷着。
看着手法,就像给烤乳猪用力的刷着调料汁。
季晚星被消毒水刺激的受不了,赶忙抬脚下来。
但却被周礼一把抓住她的小腿,跟着的,是他毫不客气地眼神。
“干什么?”
“痛啊......”
“痛就忍着!”
财神爷按住腿地那双手仍旧紧紧箍住在上面,继续在伤口上消毒。
这怎么还强按下来,她又不是过年的年猪。
再说了,她只是想撤回一只腿而已,有必要这么凶?
“好了”
周礼轻轻一推,就将她原本还在疼得龇牙咧嘴的地方丢下来。
手上一扔,将变黑的棉签条扔进了垃圾筒。
周礼瞥了眼手上的地方,内心腹诽。
要不用力一点,只怕一时半会还不能将鞋印去掉。
长痛不如短痛,省的在一旁揪心。
季晚星自然是不知道财神爷的想法,直觉脚上的伤还没好,这家伙的动作粗鲁的不能再粗鲁了。
此刻的她气地不打一出来,头疼的直皱眉。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财神爷人就往厨房走去。
季晚星将脚挪回来,看着上面有些红肿地脚踝,轻轻吹着气,试图缓解疼痛。
“喏!”
听到声音地她抬起头,只见面前是一包冰袋。
他这是,去厨房拿的?
“愣着干什么?”
周礼弯下身体,拉过她的手,将冰袋放再她手心。
“冰敷”
“哦”
上一秒还在吐槽的季晚星,瞬间没了底气,只一味的将冰块往脚踝上放。
周礼眼见人拿着,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将脚交叉搭在茶几上,双手枕在身后。
身旁人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他,见他闭目养神的状态,便开口说道。
“你要是累了,可以直接上楼休息。”
不用管她......
周礼像是睡着了一样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季晚星见状,便不再说话,低头看着腿上受伤的部分。
脚上的冰袋开始化水,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将冰袋放在一旁。
“24小时内冰敷,给你放两天假。”
周礼并未睁眼,自顾自的说道,顺带着换了个姿势,将手放在胸前。
“药箱里有云南白药,自己喷上。”
季晚星起身,准备踮着脚站起身,却没想到身旁的人快她一步。
周礼将药箱挪到她身前,视线闪过她受伤的地方。
成功拿到药的季晚星,趁着他上楼前,急忙问出口。
“今天可以早点下班?”
周礼停下脚步,略微侧身,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我不是资本家”
之后,转身上楼。
得到答案的季晚星,上下摇了摇喷雾,手上喷药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旋转楼梯上的周礼,眼角不经意扫过楼下时,摇了摇头。
第一次出差,就受伤。
不知道的,还以为助理是什么高危职业。
季晚星一心想着早点下班,心情也变得轻快起来。
收拾好东西之后,快马加鞭赶回家。
“我回来了!”
季晚星站在门口,照例朝着房门喊了声,没过几秒,就响起了门锁的声音。
“奶奶!”
小老太太微微侧身,松开门把手,让孙女进门。
“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我还以为要六点才到家。”
季晚星一瘸一拐的踮着脚,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关了门。
“怎么,受伤了?”
小老太太看着孙女跛着脚进门,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
季晚星故作轻松,转身换上拖鞋,眼神不敢直视小老太太。
“没事儿,就是不小心崴了脚。”
“老板还给我放了两天假呢”
可小老太太是谁,从小把孙女养到大。
看她不敢看着自己说话,就知道这丫头是怕自己担心。
“先坐下,我看看。”
小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奶奶,您就放心吧!”
“我在老板家就已经擦过药了,不信你闻闻。”
从小到大,只要小丫头一心虚,或者不想让她知道一些事,话就会变多。
小老太太盯着她的脚踝,脸上扯起笑容。
“奶奶只是看看,又没让你做什么。”
眼见没转移掉小老太太的注意力,季晚星只好扯起自己的裤腿。
小老太太见状,把孙女的脚抬到自己的腿上,从茶几上拿起眼镜,戴着仔细端详起来。
“还好,不是很肿。”
“我跟您说过了,在老板家的时候,已经喷过药了。”
“那还不错!”
“奶奶,我肚子饿了,还没吃午饭呢。”
小老太太将她的腿慢慢放下,摘下眼镜。
“等着,这就给你做。”
——
“慢点吃”
小老太太将沙发旁的风扇对准孙女,自己手上拿着蒲扇扇着风。
简简单单的一餐面,孙女吃的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