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缓:“……”他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商迟溯给他发了信息。
他不知道这人大摇大摆开着几千万的豪车到这来干什么,生怕别人拍不到他吗?
容缓真不想理他,但他怕待会整个剧组和商迟溯一起上微博热搜,还是叹了口气站起身。
他把戏服外套脱了,戴上口罩从偏门走了出去。商迟溯那辆劳斯莱斯停在树下,在暮色里泛着冷银的流光,吸引着路过的人一步三回头。
容缓轻轻揉了下太阳穴,快步走到车边,打开门坐进了副驾。
商迟溯垂下眼看他,车顶的灯光打在他身上,照出他棱角分明的脸。他应该是拍摄完就过来了,妆都没卸,本就深邃的五官被修饰得更加浓烈,看一眼就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错觉。
“找我有什么事吗?”容缓问。
“没事不可以找你吗?”商迟溯皱了下眉,语气莫名地反问他。
容缓有些奇怪,他还以为今天自己那么果断地拒绝他后商迟溯肯定要生气,自己正好能清净几天,可现在看来居然没有发怒的迹象。
他刚想说话,就被车里浓郁的花香呛了一下,捂着嘴咳了半天。
商迟溯以前从来没在车里喷过香水,他顺着香气的源头朝后座看去,然后看见了一束铺满了整个车后座的巨大红玫瑰。
容缓:“…………”
商迟溯见他提前发现了,轻轻扬了下眉:“怎么样,喜欢吗?我特意去花店订的,他们加急给我赶制的呢。”
看他的模样似乎很满意。
容缓盯着那一大捧红艳艳的玫瑰花,眉心直跳,艰难地组织语言:“……好看,你突然买这个干什么?”
这三年来,商迟溯很少给他买东西,买了容缓也从来没用,都是原封不动地放着。但这种恋人之间的礼物他是第一次给他送,这种花过两天也就枯萎了,没法像之前那样处理。
“怎么,我不能给你买花?”商迟溯本来想象着容缓看到花会感动地扑到他身上,喊他老公并主动亲他,可现在他的反应竟然这么平淡,心里十分不爽,“还是看到我你不高兴?”
“没有。”容缓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只能顺着他的话说,“我挺喜欢的。”
商迟溯看起来终于满意了:“我还给你拍下了条项链,不过明天才能送来。今天……”
他停顿了许久,不知道是在做心理建设还是组织语言:“你是不是在公司看见沈幼宁了?我和她的婚约很早就取消了,她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我姐的,她现在是我姐女朋友。”
容缓向来性格冷静,但听完这些还是忍不住微微震惊地睁大了眼,心想还是你们豪门玩得花,还搞姐姐抢弟弟未婚妻这一套。
商迟溯以前传的绯闻数不胜数,从来没和他解释过,这回大概是因为和他姐有关,才着急地跑来澄清。容缓并不在意这个,但知道了商迟溯现在确实没有婚约在身,他也就不用考虑提前分手的事了。
毕竟他还是想做个守约的人。
容缓垂着浓密的长睫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化着淡妆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醴艳动人,商迟溯看得心头一热,忍不住扣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俯下身就去吻那张殷红的唇。
容缓没动也没抗拒,嘴唇软得惊人,让人有种咬破它的冲动。商迟溯压下蠢蠢欲动的阴暗欲望,撬开他的齿关强势入侵进去。
一吻结束,容缓长发散乱地靠在车窗上,眼底含水,雪白的面颊微红,轻轻喘着气。
商迟溯心里的火气终于散得干干净净,得知今天上午容缓是因为看到沈幼宁,吃醋生气了才那样后他反而隐秘地觉得高兴,容缓还是那么爱他,之前果然都是错觉。
“已经不早了,你先回去忙你的事吧。”容缓纤长的手指覆上商迟溯的领口,为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我还要回剧组,不能离开太久。”
商迟溯不太想离开,但容缓这几日来难得的温柔让他无法拒绝,只能依依不舍地再吻了一下容缓的唇:“明天来陪我。”
“好。”容缓答应下来,下了车,看着商迟溯离开才转身回剧组。
本以为今天能风平浪静地结束,但容缓还是低估了剧组外蹲守的那些狗仔。结束工作后,他刚回到家没多久,就看见“商迟溯探班谢池春剧组”上了热搜。